馬孝全的判斷沒有錯。
此時在前屯的巴圖,已經察覺了不對勁,他一邊派出探子,一邊命人將前屯的各個守衛點看牢實。
至于巴圖本人,則站在前屯的最高點,遠眺著觀察動向。
“將軍”一個參謀站在瞭望塔下,喊道,“上面冷,將軍多披一件皮襖吧”
巴圖沒有回答那參謀,此時的他,正眉頭緊皺著。
“馬孝全如果你有膽量,我們就來打一場,上一次寧遠的事情,這一次,我們一起算”
又到了夜晚,這一夜,前屯的巴圖沒有睡,而在據點的馬孝全,則蒙著被子美美的睡了一覺。
巴圖料定馬孝全今夜會攻打過來,馬孝全卻料定巴圖不敢來打據點。
結果是巴圖的確沒打據點,當然,巴圖派出的探子,也知曉了據點失守。
拂曉時分。
“嘭”,巴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怒罵道“我就知道馬孝全會來,媽的,他在據點,那么哨卡不一樣失守了我派出去的騎兵隊,就這么的沒有了那可是足足一百人啊。我問你,馬孝全有多少人”
探子哆哆嗦嗦的站在馬孝全的面前,他不敢說自己沒看清楚,只能道“回將軍話,他們應該有三四百人。”
“媽的”巴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我就知道,那我白白的死了一百人,還有一百匹戰馬。來人啊,準備戰馬,隨我去奪回據點。”
旁邊的幾個參將一聽,連忙擺手勸道“將軍不可啊”
巴圖道“有什么不可的,馬孝全才三四百人,我這里還有七百,我就不信打不過他”
“不,將軍,您雖然能打過他,但是馬孝全詭詐,誰知道在據點后方,還有沒有漢人的援軍啊。”
守將的最后一句話是用漢語說出來的,馬孝全聽了,眉頭一皺,道“嗯哼怎么說話呢”
“哈哈”守將笑了,將手里的佩刀橫起,“你們漢人懦弱,總有一天,我們會打進關內,將你們漢人屠戮殆盡,我們玩你們漢人女子,殺你們漢人漢子,閹割你們的孩子,哈哈”
馬孝全身后,一眾士兵忍不住了,紛紛拔出佩刀。
馬孝全微微一笑,伸手制止了一下,然后他拔出自己的佩刀,丟給了身邊的俘虜。
“他是你的了”馬孝全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俘虜接過佩刀,看了馬孝全一眼,然后端著短刀走向守將。
“你這漢狗,你敢殺我你不要忘記了,你妹妹還在沈陽,難道你不想讓她活了嗎”守將瞪大雙眼,看向俘虜。
俘虜愣了一下,前進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馬孝全冷哼一聲道“沈陽城有那么可怕么,顧晴美也不過就是我的女人罷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個女人叫顧晴美”
馬孝全聳了聳肩膀道“我的女人,我當然知道了,怎么,你覺得很驚訝么”
守將怒吼一聲道“原來她是個奸細,你們漢人的奸細”
“哼,奸細你也太抬舉她了,她只不過是我留在沈陽城的女人罷了,等有時間了,我會去找她。”
馬孝全去沈陽城不假,去找顧晴美也不假,但是顧晴美絕對不是馬孝全的女人,她只是幫著馬孝全代管會所,嗯,現在應該叫做漢軒樓罷了。
“你還愣著作甚”馬孝全看向俘虜。
俘虜一咬牙,端起佩刀,繼續朝守將走去。
人都是一樣的,但凡有選擇的時候,他們都會求饒。
守將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