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愣了一下,也就這一愣神,他的兵器被俘虜硬生生的搶了去。
沒了武器的守將,等于是沒了牙的老虎,他武功雖好,但也絕對不會強到沒有武器也可以碾壓俘虜的那種。
地下還有很多的死人,死人的身邊還有武器,守將不傻,他判斷到俘虜已經受了重傷,自己只要再給他兩刀,砍刀致命處的話,俘虜必死。
“大人”一個小隊長忍不住了,湊到馬孝全面前,小聲道,“大人,我們不要幫忙嗎”
馬孝全搖了搖頭“不了,如果連這么點事他自己都解決不了,我寧愿不要。”
馬孝全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俘虜聽到了。
俘虜咬了咬牙,將刺進他肩膀的短刀拔了出來。
獻血順著傷口浸濕了他的衣服,凌冽的寒風吹上,迅速結成了血紅色的冰茬子。
守將又撿起了一把短刀,他端起短刀,瞇著眼睛看向俘虜。
“呀”俘虜將從守將那里奪來的刀拿在另一只手上,雙手持刀,朝守將撲殺過去。
守將目光如炬,緩緩的舉起短刀,迎上俘虜。
剛走了沒幾步,守將竟然覺得手中一沉,原本在他手中剛剛趁手感覺不到多重的短刀,在這一刻竟然一下子增重了很多。
也就在下一瞬,俘虜的雙刀齊齊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力一劃,只聽刺啦一聲,守將身上的鎧甲連接處被短刀劃破了。
這一下用力很重,不僅劃破了鎧甲的連接處,甚至還傷到了皮肉。
守將及時的丟下手中的短刀,一腳踹出,重重的踹在了俘虜的小腹上。
“哇”俘虜一口獻血噴出,但是卻驚人的沒有被踹退。
他咬著牙,雙刀一扭,朝守將的雙腿砍了過去。
雙腿和上身不同,沒有鎧甲的完全防護,刺啦刺啦兩聲,守將的雙腿被短刀劃傷。
“呃”守將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俘虜也不敢怠慢,他抬起右腳,狠狠的踹向守將的面門。
守將到底是反應更快,雙手護住面門,俘虜的腳踹在了他的手臂上。
由于這一腳的力量很大,再加上守將的重心偏移,噗通一聲,守將向后揚去。
“受死吧”俘虜發了瘋似的兩步跟上,沒等守將再次做出反應,他已經舉起雙刀,猶如砍柴一般,瘋狂的朝守將劈砍而去。
場面有些血腥,也有些殘忍,一些士兵低下頭,不愿意看,另一些士兵則習以為常的撇著嘴。
馬孝全皺著眉頭,看著前方俘虜的瘋狂發泄,良久后,他喊道“行了,夠了,停手吧”
俘虜愣了一下,定睛一看,這才看到他腳下的守將,已經被他用刀剁得不成樣子,雙刀也砍的豁了刀刃,已經是廢刀了。
“咣當”一聲,俘虜將手中的短刀丟在了地上,然后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兩個士兵上前,將俘虜扶住。
這時,馬孝全才緩緩走上前,看了俘虜一眼,道“你很堅強,我的隊伍,需要你”說罷,馬孝全扭頭離去。
俘虜嘴巴一扁,差點哭出來,要不是身上的傷口劇痛,痛得他哭的嘴型都沒辦法擺出來,他還真就痛哭一場了。
這一場仗,馬孝全再一次零傷亡。
士兵們的請戰情緒很高漲,清掃戰場的時候,有些人甚至唱起了小曲兒。
幾個隊長建議馬孝全,不如現在就攻到前屯,給巴圖來個措手不及。
馬孝全則搖頭,道“你們以為巴圖是傻子嗎他先前派出的騎兵隊,到現在還沒有回去,你們認為他會傻到還在等嗎哼,恐怕巴圖現在已經將前屯牢牢的守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