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被馬孝全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在他準備岔開話題時,馬孝全突然開口“我要魏公公一個承諾。”
“承諾什么承諾”
“很簡單我走了以后,馬家現有的大院,以及我奶奶,還希望你幫著照顧照顧。”
魏忠賢哦了一聲,道“就這事兒啊,好說好說。你放心,你那馬家大院,沒我的魏府大,我看不上,當然,我也不會讓我的手下去犯事兒。”
“嗯,很好,還有我雖然可以低價賣給你,但不是很快能交你手里,畢竟這交接還要一陣子,尤其是銅礦對了,信王那里,可得悠著點兒,咱倆畢竟做得是暗中的買賣,信王若問起來,你萬不可得罪也不可承認,否則你得不到,我也賣不掉。”
魏忠賢一笑“這個我知道,就不勞你操心了,嗯,口說無憑,你得和我立字據。”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你又不識字,我立了你也看不懂”
魏忠賢不讓步“我看不懂不會讓李永貞崔呈秀他們看嗎”
“哈哈”兩人突然一起大笑起來。
北冥霜雪和莉莎看著突然大笑的二人,一點也沒弄明白他們的心思。
其實談話到這里就已經結束了,馬孝全和魏忠賢也終于放開了心思,大吃二喝起來。
酒過三巡,魏忠賢吐著舌頭道“馬孝全啊說實話,我老魏真他娘的嫉妒你你年輕,你身體好,你的女人比宮里的那些妃子都漂亮,我老魏著實的嫉妒你啊”
馬孝全喝得不多,尚且清醒“魏忠賢啊,我也挺羨慕你的,你說你要啥有啥,可就是沒有那話兒但不管怎樣,你在這朝堂上,說一誰敢說個二”
“不不不我說一,你馬孝全就敢說個二對不對不”
“哈哈和魏忠賢你斗了這幾年,你也著實的了解我呀”
“那是當然了,你我其實就是小矛盾,卻為了小矛盾斗了這么久哎,現在我也想開了馬孝全,其實說實話,整個大明王朝,你才是最能撈錢的主兒我魏忠賢最佩服的,也就你馬孝全一人。”
馬孝全微微一笑,沒有吭聲。
“可是你撈了那么多錢,我也沒見你花多少,你的錢也的確往遼東那邊送去了其實憑這點,我老魏還是挺欣賞你的,你馬孝全不像那些酸丁,滿口仁義道德,其實心里卻陰的很,放他們口袋里的錢,一分也不像掏出來,根本不了解外人的苦所以我老魏也做得絕,問那些個王爺當官的,一律他媽的交稅,交稅”
馬孝全道“話說到這份兒上,那我也得夸夸魏忠賢你了,你大著膽子想官紳收稅,也是頭一遭了,說實話,其實你拔掉東林黨,我并不心疼,這也是為什么我在你拔出東林黨的時候,不向他們施以任何援手的原因了,不過楊漣左光斗那些人,著實死的慘了。”
“哈哈”魏忠賢一陣狂笑,“馬孝全,你也是讀過書的人,而我老魏卻大字不認識幾個,你們讀書人不是最清楚什么叫做成王敗寇嗎我老魏其實心里清楚的很,我這一輩子,乃至后世,都有可能遭到唾棄,但是我不在乎了因為我這一輩子,是我自己做主,我死了,誰知道是個什么樣楊、左他們因為識字,說不定后世就認為他們是大義之人,而我魏忠賢就落得個奸佞小人,我不怕,反正到時候我已經死了,罵就罵了我老魏也沒后人,他們也不用跟著我受苦。我的事兒,我自己做主”
馬孝全道“誰說你沒后了你不是一大幫兒子孫子么”
魏忠賢冷笑道“馬孝全,你甭擠兌我了,他們為了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也好,反正我一個人孤單,將來我要是出啥事兒了,還有些陪伴呢。”
“哈哈原來你魏忠賢什么都懂啊,哈哈來,咱倆干一個”馬孝全端起酒杯。
魏忠賢哈哈笑著,也端起酒杯,和馬孝全碰了一杯。
兩人一直喝到深夜,馬孝全才在北冥霜雪和莉莎的攙扶下離開。
第二天晌午,馬孝全才醒來,醒來時,頭還一陣陣的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