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早已準備好了醒酒的姜湯,正要端給馬孝全,馬孝全突然跳下床榻,道“我得去見信王。”
芳芳勸道“那大人也得先把姜湯喝完吧”
馬孝全穿上衣褲,顧不得喝湯,奪門而出。
可惜的是,由于昨晚喝的太多,沒跑兩步,便一頭栽倒。
芳芳連忙上前去扶馬孝全,扶起來一看,馬孝全的腦袋竟然破了。
這是芳芳自嫁給馬孝全以來,第一次見到大人受傷,芳芳很害怕,慌忙的用手幫著馬孝全按住傷口,心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腦袋這么一破,馬孝全這才清醒了許多,看著面前哭泣的芳芳,馬孝全愧疚的道“好了,不哭了,我洗漱一下吧,嗯,你幫我把腦袋包扎一下。”
“嗯”芳芳點了點頭。
等芳芳剛幫著馬孝全把腦袋包好,華悅和北冥霜雪來了,看到馬孝全腦袋纏著布條,兩女一驚,同時問道“你不是不會受傷嗎”
馬孝全苦笑了一下,其實他心里也納悶,為什么會受傷,難不成鋼化之膚超能沒有了。
想到此,馬孝全拿起桌案上的匕首,輕輕的朝自己的胳膊上劃去
“呲呲”匕首刃劃在胳膊上,發出了難聽的聲響,結果很明顯,馬孝全沒有受傷。
“這怎么回事”馬孝全看向華悅三女。
北冥霜雪想了想,突然拍了下腦袋,小聲道“會不會相公因為喝了酒,腦袋沒清醒,所以”
三女對視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她們沒有說出來,只是很心疼的看著馬孝全。
馬孝全倒是沒有想那么多,此時他腦袋里想得只是很久沒有受傷了,這點小皮外傷,受一受也沒什么不好。
晌午時分,信王突然派人來找馬孝全,說是信王有事和馬孝全商量。
華悅道“莫不是信王已經知道你打算將馬家的產業出手的消息了”
馬孝全點頭“應該是,畢竟在中宮說話的時候,場面上可不止魏忠賢一人,想必一些小太監也是信王的人。”
“那你要不要去見信王”
馬孝全苦笑道“我還有拒絕的可能嗎”說罷,馬孝全伸手搭在華悅的肩膀上,笑道,“放心,這是我的責任,我會處理好的。嗯,你也聯系你的族人,我們在京城以外的一些生意,你聯系他們好了,至于多少錢你看著來吧。”
信王府內。
朱由檢正閑情逸致的逗著面前的八哥玩,他的面前,站著一高一胖兩個參謀。
“王爺恕小人直說皇上這次應該挺不過去了所以王爺就是皇上了吾皇萬歲萬萬歲”兩人噗通一聲跪在信王面前,奉承道。
朱由檢沒有理會兩人,但是他的嘴角已經揚起了笑容。
“你們還真會胡說八道,我皇兄長命百歲的很呢”朱由檢言不由心道。
“王爺”
就在這時,門外下人傳報,說錦衣衛執事馬孝全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