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莎對魏忠賢懼怕的表情甚是滿意,她笑著道“要,是自然要的,哦,有件事兒,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別以為馬孝全不在,就可以欺負馬家的女人,實話告訴你,馬家的女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是是是,馬家的女人,真是難欺負,哦不,不能欺負啊”魏忠賢苦澀的嘆著氣,想起自己以前對馬家女人的種種盤算,似乎都落空了啊。
從最早的李清寒,到后來的那個北冥霜雪,再到現在的莉莎,每次都想一親芳澤,可每次都落空,我魏忠賢到底造了多少孽啊,怎么這么倒霉啊
“很好不過嘛剛才魏公公吃的這藥啊,如果不行房,恐怕會很難受呢,哎呀魏爺,您看怎么辦啊”穆莎吃吃的笑著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心中這個恨啊,但是手腳被綁著,又沒辦法,只能仍由藥效一點一點的發作,他一點一點的積累要爆棚卻無法釋放的欲望
一個時辰以后,房門開了。
穆莎披頭散發的走出房間,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她臉上的妝容早已花掉,白紗衣上披著一件大褂。
幾個廠衛看到穆莎的頹樣,也沒有阻攔,仍由她徑直走出了魏府。
門虛掩著,其實只要輕輕推一下就能看得到,但這會兒誰也不敢去偷看,因為他們都清楚,魏爺和奉圣夫人剛剛做了什么,此刻,那兩人應該正在床榻上回味剛才的事情吧。
一個廠衛上前,將門拉住,然后沖其他廠衛招了招手,幾人會意,靜靜的退去。
馬家,芳芳和莉莎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馬老夫人,請她老人家出手幫忙。
馬老夫人倒是也答應了,只是因為腿腳不靈便,再加上這幾天憋著北冥霜雪的氣,因此她面子上答應了,行動上卻不怎么積極的配合。
芳芳和莉莎急得滿頭大汗,但又不能催,她們都明白,這種事情奶奶能答應出手幫忙就不錯了,也別要求太多了。
只是時間拖的越久,穆莎就越危險啊。
走到門口,馬老夫人刻意停下,朝正堂里看了一眼。
“小美那丫頭呢”馬老夫人沒好氣道。
莉莎連忙道“老夫人,小美姐姐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像是出去了。”
“哼,那丫頭,真是”馬老夫人嘴上嘟囔了兩句,心里卻有些開心,正好,那丫頭不在,索性出去幫忙以后,把田爾耕約出來了解了解最近的情況。
“行了,走吧”馬老夫人扭頭離去。
芳芳和莉莎快步跟上,一左一右的挽住馬老夫人,老人家年齡大了,腿腳不靈便,還是攙著點好。
馬家離魏府不遠,走路一炷香時間就能到達,馬老夫人因為心中念叨著怎么和田爾耕見面,所以特意的加快了步伐。
芳芳和莉莎扶著馬老夫人,以為她老人家擔心穆莎的安危,所以也沒多說什么。
到了魏府時,馬老夫人讓莉莎前去敲門。
莉莎點頭,上前敲開魏府大門。
從門里探出一個腦袋,看到莉莎后,先是一愣,然后道“你怎么又來了”
莉莎一愣,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芳芳反應快,她安頓好馬老夫人,上前道“我們是和奶奶來找魏公公算賬的,你們欺負了我莉莎姐姐,等大人回來了,有你們好看。”
那廠衛哈哈一笑,將大門打開,雙手叉腰道“怎么著,一個小小的馬家,一個老太婆,兩個小娘們兒,還敢在魏府造次,滾蛋”
馬老夫人本來對這事兒不怎么上心,但是一聽那廠衛的話,氣得上前,舉起拐棍就要打。
廠衛連忙閃身躲開,指著馬老夫人罵道“你個老太婆,不想活了嗎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馬老夫人更氣了“混賬東西,一個閹人,還敢在我一品誥命夫人前造次,去,滾進去把魏忠賢叫出來,快”
那廠衛一聽,愣了愣,語氣也弱了半分道“你是一品誥命夫人”
芳芳道“你把眼睛瞪大的好好的看看,這位是馬家的馬老夫人,先皇親封一品誥命夫人,你這個小廠衛,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那廠衛嚇得后退了兩步,哆嗦的道“我我又不知道,不過這里是魏爺的府衙,你們要找魏爺,我去就是了。”說罷,廠衛打開門,請馬老夫人三女進入魏府。
魏忠賢的臥房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廠衛領著馬老夫人走到魏爺臥房前,尷尬道“魏爺和奉圣夫人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