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夫人皺了皺眉頭,心道來都來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想罷,馬老夫人一把推開那廠衛,上前雙手一推,將房門推開了。
廠衛嚇了一跳,連忙上來準備關門,可往屋里一看,傻眼了。
魏忠賢是醒著的,嘴巴被人用布堵著,四肢也被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他是赤裸著身子的,被綁著的動作,還十分的呃,已經無法來形容了。
客印月稍微好一些,雖然也是赤裸的,但她至少是睡著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兒。
看到的人,不是女人就是廠衛,所以氣氛并不算太過尷尬,只不過魏忠賢那跨在椅子上的動作,他那胯下污穢不堪的東西,著實是讓人汗顏啊。
“唔唔唔”魏忠賢不停的使著眼色,幾個廠衛會意,連忙上前脫下大褂批在他的身上,然后快速的解開繩索。
“啪啪啪啪”接連好幾個耳光聲響起,原來,是魏忠賢因為氣不過,拿他身邊的廠衛出氣了。
廠衛哪敢言語,被魏爺打了,還得乖乖的跪下磕頭認錯。
魏忠賢抓著大褂,狠狠的罵道“沒用的廢物,廢物”
馬老夫人抿著嘴,差點笑出聲來,想起魏忠賢剛才那齷齪的樣子,她就一陣嘲笑。
“嗯哼”馬老夫人刻意的咳嗽了兩聲,魏忠賢這才注意到門口的馬老夫人。
“呃”魏忠賢一看是馬老夫人,心中暗罵,但是卻不敢太過放肆,只能笑著道“喲,這不是馬老夫人么,您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怎么來我這里了”
馬老夫人直接道“聽說公公抓了我馬家的一個女子,有什么事兒可以和我老婆子說,不必和年輕人一般計較。”
馬老夫人說話的同時,沖身后的莉莎和芳芳點了下頭,二女會意,走上前來,站在她身邊。
魏忠賢看到了莉莎,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喊著指向莉莎“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說了么,我以后不會了,你還想怎樣”
莉莎一愣,剛準備開口,馬老夫人按住她,接話道“怎么,走了不能再來嗎”
魏忠賢道“行了行了,算我倒霉,今兒這事兒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你們趕快走吧”魏忠賢一邊說,一邊忙不迭的系著大褂的扣子,但實際上,由于沒有穿褲子,且之前吃下去那藥的藥勁還沒有過,所以
馬老夫人的閱歷豐富,一眼便看出端倪,她見好就收,呵呵一笑道“既然這樣,那么我們就告辭了,魏公公啊,馬家雖然現在沒什么男人,但是馬家的女人,也不容你隨便的欺負。告辭”
說罷,馬老夫人拉起芳芳和莉莎,昂著頭緩步離去。
魏忠賢一直等到看不見她們三人后,方才命令左右廠衛將臥房門關上,他娘的,藥勁還沒過,必須得瀉火啊,正好客印月就在身邊,奶奶的,就她了
出了魏府大門,芳芳和莉莎同時對馬老夫人豎起了大拇指,馬老夫人也被這兩個小輩恭維的有些不好意思。
實際上馬老夫人什么也沒有做,一切的一切,在莉莎的那個姐姐離開時,其實就已經注定了結局,不過也好,趁此機會,趕快和田爾耕聯系一下,了解了解最近的情況。
“呃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兒”馬老夫人對芳芳和莉莎道。
芳芳和莉莎不比北冥霜雪,她倆可不敢阻攔馬老夫人去哪里,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馬老夫人和她倆分道揚鑣。
“怎么辦”莉莎道。
芳芳想了想,道“只能回去和小美姐姐說了”
莉莎點點頭“好,那咱們就趕快回去吧。”
“對了,那你的姐姐呢,怎么辦,咱們也沒有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