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走后,魏忠賢皺了皺眉頭,又招來一個探子,問道“馬家那個紅頭發的女人,在不在”
“回魏爺話,在呢”
魏忠賢眉毛抽了一下,擺了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嗯,那他馬家的那個色目女人,就是馬孝全納的那個側室,幫著他打理馬家錢莊的那個,在不在家”
“回魏爺,這個到沒有,那個色目女人每天都在錢莊呢。”
“嗯,好,那這樣,你想辦法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來”
“是”
馬家院內。
北冥霜雪正拿著一本醫術,一邊看一邊搗鼓著手中的草藥枝。
北冥霜雪的身邊,坐著馬老夫人。
兩人沒有什么交流,但是馬老夫人卻不敢亂動。
“小美啊這都多少日子了,奶奶就想出去一趟”馬老夫人苦笑道。
北冥霜雪放下書,看向馬老夫人,笑著道“是嗎那奶奶,您去哪兒,孫媳婦陪您去。”
“不不不,不用了奶奶就像出去轉轉”
“哎呀,這可不行呢奶奶,相公臨走的時候吩咐了,您要是想出去,孫媳婦兒我呀,必須得陪著您,您也老胳膊老腿兒了,走不了太多的路”
“啪”馬老夫人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道,“我難道自己的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
北冥霜雪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道“奶奶,也不是孫媳婦兒說您,嗯,應該說是相公說了,您出去應該是去見田爾耕對吧,您也知道相公和田家人不對味兒,還非要見他,這恐怕不妥吧”
馬老夫人一愣,假裝不明白北冥霜雪說的意思“什么田爾耕你說那個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嗎”
“是啊,要不還有第二個嗎奶奶啊,不是孫媳婦兒說您呢,您這都多少回想出去了,孫媳婦兒一直不說這事兒,就是給您個機會,讓您好好想想現在呢,孫媳婦兒也不想再忍了,怎么說呢,相公馬孝全為了這個馬家,付出了多少心血,奶奶您不是不知道,別管相公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誰,至少在京城里,除了魏忠賢外,有那個人敢踏在馬家門前撒野的爹和娘都在遼東寧遠那邊戍邊,鞭長莫及,倘若咱家被人欺負了,除了相公,還有誰能給咱家出頭”
馬老夫人呼了口氣,沉默了。
“還有,孫媳婦兒不明白奶奶找田爾耕要做什么但是孫媳婦兒有一點要求,咱馬家的事兒,咱自己解決奶奶,您之前做得事情,其實相公都知道,只是相公不愿意計較您說您的小孫子死得冤,那您怎么不想想他為什么會死人死不能復生,奶奶,這個道理您比孫媳婦兒懂得多了,所以希望奶奶三思,行了,我呢,就說這么多,我呢,也不會再管著您了,這些日子,我也沒怎么睡,成天就想著和您老斗了,我也有點累了。”說罷,北冥霜雪站起身,緩緩離去。
走到門后,北冥霜雪沒有離去,而是悄悄的站著。
她身邊跟著一個小丫鬟,這丫鬟是她從北冥世家里帶來的,算是她的貼身丫鬟。
馬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一下,她的兩眼無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兒。
“小姐,奶奶她老人家要是真離開了,這怎么辦呀姑爺可是都安頓好了呢,不讓奶奶出門兒的。”丫鬟小聲對北冥霜雪道。
北冥霜雪輕輕一笑“放心,奶奶不會走的,她已經做錯了很多事情了,如果還怎么執迷不悟的話,我恐怕也沒這么大方了,軟的也用了這么些日子了,用得差不多了,該用硬的了,不過我不希望用硬手段。”
“哦”
北冥霜雪點點頭,問丫鬟道“你怎么在這兒呢”
丫鬟小聲道“小姐,莉莎小姐剛才拖人傳了個話,說她買了好多特別好的胭脂,本來要給小姐您送來呢,但是賬沒對平,所以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