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那行,不著急,悅兒姐回了娘家,莉莎又一直幫著相公操持錢莊和生意上的事兒,整個家呀,也就我一個閑人,你去給傳個話,就說抽空啊,我去找她就是了。”
“嗯是,小姐”
馬家錢莊內。
莉莎笑著端上一杯茶,輕輕的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看著面前這個頭戴紗帽的女人,莉莎總有種似曾相識,卻又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這位姑娘您拿出那么多錢是要都存嗎”
紗帽女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好,那請這邊來,咱們做一下手續。”
“手續”紗帽女子愣了一下。
“哦,就是和姑娘簽個字據。”莉莎解釋道。
“好”紗帽女子站起身,提著桌上的一兜子錢,正準備和莉莎走,錢莊門突然轟隆一聲,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別動,都別動”幾個東廠廠衛闖了進來,操著他們那陰陽怪氣的京腔警告道。
這會兒錢莊里除了那位紗帽女子外,再沒有別的客人了,因此那些廠衛看到紗帽女子后,并沒有讓她出去,因為他們看到了紗帽女子手里提著的一兜子錢了。
幾個廠衛對視了一眼,心中達成了默契,其中一個上前道“接人舉報,你們這錢莊里有女真奸細,對,就是你,說你呢,手里拿著這么多錢,給小爺拿來”
說罷,那人伸手要上去搶。
紗帽女子微微一笑,抬起一腳,狠狠的踢向那個廠衛,而踢的地方,正是那廠衛的褲襠。
只是廠衛是沒有那話兒的,踢上去也就疼一下而已。
被人踢了襠,這對于這些沒有那話兒的廠衛可是極其侮辱的舉動了。
果然,那廠衛揉了下褲襠,罵道“好呀,你敢反抗,來人啊,給我將那賤女人拿下”
“我看誰敢”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傳進錢莊,廠衛們先是一愣,然后扭頭朝門口望去。
信王朱由檢邁著方步跨了進來,廠衛們一看是信王,嚇得哪敢造次,一個個迅速的跪了下去。
雖然信王不怎么管朝政,也不管東廠,但人家畢竟是王爺,而且是皇上唯一的弟弟,得罪了信王,萬一信王不高興了,給皇上一匯報,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朱由檢白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廠衛,道“行了,魏忠賢又鬧什么幺蛾子啊”
一個廠衛道“啟稟信王,魏爺,哦不,廠公就是想找莉莎小姐問個話,真沒別的意思,您看執事大人也一直沒回來,正好京畿這一塊兒廠公又特別重視”
這倒是個正當理由,朱由檢還真不好將這事兒給攔下,他嘆了口氣,道“這樣,我會去給皇兄說一聲,說你們家廠公,帶走了馬孝全的側室。”
說罷,朱由檢站起身,走到莉莎身旁,小聲道“也正好我趕得巧,你放心,你是馬孝全的女人,馬孝全是我的人,我不會讓魏忠賢對你怎么樣的,不過該配合的,還是要做做樣子。”
莉莎輕輕的點了點頭。
“且慢”紗帽女子突然開口道,“我是來錢莊存錢的,這總得給我弄完吧”
莉莎有些為難的看著紗帽女子,道“這位姑娘,我這是”
紗帽女子搖搖頭,問幾個廠衛“幾位官爺,存錢,你們不管吧”
信王在場,這些人哪敢說個不字。
“不管不管,要不這樣,你先把錢存下,我們等等就好”
“這”莉莎看向信王,信王點點頭,示意你做你該做的。
無奈,莉莎只能引領紗帽女子進了側屋。
莉莎麻利的拿出對賬簿,二話不說的研磨準備開寫,誰料定剛拿起研磨棒,他的手被另一只纖纖玉手抓住了。
“姑娘,你”莉莎一邊說,一邊抬起頭,可話還沒說完,她愣住了。
莉莎不停的眨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女子,女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將紗帽揭下了,露出了她的容貌,只是為什么莉莎覺得在看她自己呢
女子倒是很自然的看著莉莎,也是看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就知道,我一定能找到我的妹妹”
“妹妹妹”莉莎驚訝道。
“對啊你我是雙胞胎姐妹,嗯,你叫莉莎是吧”
莉莎徹底的蒙圈了,怎么這女人叫她的名字叫得這么熟悉呢,而且自己聽著,竟然一點也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