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悅兒,我看你仿他人筆記的手法不錯,你現在就仿寫清寒的筆記,寫一封信”
“信什么信”
“嗯,以前的信,我給你說,你照著我說的寫就是了”
“嗯,然后呢”華悅又問。
“然后嘛嘿嘿”
翌日,馬志醒來時,叫夫人歌書晴起床。
歌書晴沒有理會他,而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馬志無奈,只好一個人起床出房。
繞了兩個彎,馬孝全突然出現了。
“誒馬志,你醒啦,正好正好,有個事兒,咱們倆都得去趟,嗯,公事兒,公事兒。”
“啊,我這還沒洗臉呢”
“洗什么呀,去了再洗”
馬孝全摟著馬志的脖子,兩人并排出了院門,出門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北冥霜雪,馬孝全道“小美啊,今天悅兒有點事情,我看你要是想出去,不行就和馬志的妻子一塊兒去逛逛吧。”
“哦,知道啦”
北冥霜雪目送著馬孝全和馬志遠去,然后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發黃的紙張。
站看紙張,北冥霜雪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嘖嘖道“這封信寫得真是呸呸呸,相公馬孝全,聽悅兒姐說,這是你讓他寫的,呸呸呸,真不要臉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做啦”
北冥霜雪將信收在袖子口袋里,走到歌書晴休息的屋門前,輕輕的叩響了屋門。
“誰啊”屋內傳來了歌書晴不耐煩的聲音。
北冥霜雪微微一笑,道“晴兒姐姐,是我,小美”
“哦,是小美啊,等一下。”
北冥霜雪嗯了一聲,下意識的推了下房門,門竟然被她給推開了。
既然推開了,反正都是女人,北冥霜雪索性就走了進去。
進去這才看到歌書晴正在穿外衣。
“晴兒姐姐,你不舒服嗎”北冥霜雪走到床榻前,問道。
“哦,沒有,只是想多休息一會兒。”
“哦,我想出去逛逛,可是悅兒姐不陪我,芳芳又在帶孩子,莉莎也去了錢莊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晴兒姐姐了”
“呵呵,也好,我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
北冥霜雪點頭“那行,晴兒姐姐,我幫你收拾床榻,你過去洗漱。”
“嗯,那就多謝了”
歌書晴離開床榻后,北冥霜雪快速的將袖子口袋里的信掏了出來,塞進了床榻下,而后北冥霜雪一邊收拾,一邊道“晴兒姐,你住的這個房間呀,以前是清寒姐住的,這可是整個馬家最好的房間呢。”
歌書晴正在梳頭發,聽到北冥霜雪這么一說,稍微一愣神,用力一猛,一撮頭發竟然被歘了下來。
“嘶”歌書晴疼得差點將手上的梳子丟掉。
“晴兒姐,你怎么了”
歌書晴忍著疼,搖頭道“沒什么,頭發上有個結,我梳開就好了。”
“哦”北冥霜雪轉過身去,抿嘴輕笑,繼續道,“我隱隱約約曾經聽相公提起過,這房間里全都是清寒姐以前寫的信,后來清寒姐嫁給了相公,相公就讓清寒姐將信都燒了真是不明白,這不就是清寒姐寫的信么,難不成里面還有清寒姐給其他男人寫的什么信呀,相公呀,其實就是吃醋”
“信什么信”歌書晴停下手,問北冥霜雪。
北冥霜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哎呀,我亂說的拉,應該是清寒姐給她家里寫的信吧”
北冥霜雪雖然說李清寒是給家里寫的信,但歌書晴哪里能信,她腦袋里快速的回想著北冥霜雪剛才說過的話,仔細的分析著語句中的漏洞,最終歌書晴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李清寒肯定給馬志寫過信。
有了這個定論,歌書晴氣得不得了,只是有北冥霜雪在,她不能發作
“小美啊,這屋子以前是李清寒住的”歌書晴的喉嚨氣得生疼,但還是平和的問著北冥霜雪。
“嗯,是啊,不過住的不多,自從嫁給相公后,他們就住在一塊兒了。”
歌書晴心中無明業火驟起,難怪自己這兩天睡的不怎么踏實,難怪馬志說就住這里,好呀,鬧了半天,這是李清寒住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