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就在這時,北冥霜雪突然尖叫了一聲。
“怎么了,小美”
北冥霜雪手里拿著一張發黃的軟紙,秀眉微微一皺道“我怎么在床板的縫隙中,發現了這個啊,黃紙,這是做什么的”
“黃紙,什么黃紙”歌書晴停下梳頭,披頭散發的走了過來,看到北冥霜雪手中拿著的黃紙,道,“能展開嗎好像有字”
北冥霜雪“試著”展開黃紙,嗯道“可以展開呢,誒這里面寫的是”
北冥霜雪的美眸越瞪越大,一旁的歌書晴也是越看越好奇,終于,歌書晴忍不住,上前伸出手道“能給我看一下嗎”
北冥霜雪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異樣的看著歌書晴,問道“晴兒姐姐,你保證看了就過去了,不想太多”
本來北冥霜雪不這么說,歌書晴還不想多,她越這么說,歌書晴就越想得多。
“沒事,你給我吧,我看看就行了。”歌書晴道。
“那,好吧”北冥霜雪將黃紙遞給了歌書晴,歌書晴有些緊張,手竟然也有些發抖,接過黃紙,歌書晴換換的展開在眼前,一字一句的仔細讀了起來。
“嗯這首詩”歌書晴瞪大眼睛,將黃紙中的一首詩讀了出來,“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只是讀完這首詩,歌書晴便氣急敗壞的將黃紙撕了個粉碎,然后將已經撕碎的黃紙盡數丟在地下,不停的用腳踩,似乎這些黃紙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東西似的。
“晴兒姐姐”北冥霜雪上前,拉住歌書晴,“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般激動,是怎么了怎么了”
歌書晴的臉鐵青異常,道“小美,你能幫晴兒姐一個忙嗎”
“什么呀”
“這房間是李清寒以前住過的,那么自然會留下一些她以前用過的”
“嗯,對的呢”
“麻煩你將它們都找出來,交給我,好嗎”
“晴兒姐,你要這么做什么”
“嗯,你只管交給我就好,剩下的不用管了。”
“唔”北冥霜雪低下頭,心中暗道歌書晴果然很介意,其實這房里早已沒有了清寒姐的東西,不過既然相公吩咐了,那我就隨便找兩件代替好了,嗯,相公還讓我準備了一封信,我再找機會塞進去,這次可不能讓歌書晴撕毀了
北冥霜雪一邊點頭,一邊幫著歌書晴清點屋內的東西,她見歌書晴發愣,便一個不經意的將袖子口袋里的一封信投進了一個小花瓶中。
這花瓶不高,也不起眼,北冥霜雪將信投入進花瓶中后,“一個不經意”,衣服袖子碰到了花瓶后,只聽“嘩啦”醫生,花瓶掉落在地,碎裂開來。
“哎呀”北冥霜雪嚇了一跳,一看花瓶打了,心疼的不得了,蹲下身子,道“這個,這是是清寒姐以前最喜歡的花瓶哎,我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歌書晴一眼便看到了花瓶內的信件,她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將信撿了起來,剛準備展開再開,北冥霜雪一把拉住她,搖頭道“晴兒姐,這個應該是清寒姐留下的,你不能這樣不禮貌的看,剛才你已經將那張黃紙撕了,現在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再撕了。”
說罷,北冥霜雪手一緊,從歌書晴的手中搶過了信件。
歌書晴很是不甘心,她認為北冥霜雪這般維護,肯定那封信就是李清寒寫給馬志的,她很想看看那封信里寫了什么,但是因為北冥霜雪的關系,無法達成,她更不好翻臉。
“那,好吧”歌書晴冷冷了說了句,“那這里沒小美妹妹的事情了,煩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北冥霜雪對于歌書晴的無理絲毫不介意,反而還點點頭,微微一笑道“那行,有什么事兒,就叫我一下好了。”
說罷,北冥霜雪拿著信走向屋門。
“等下”歌書晴突然喊住北冥霜雪,道,“小美啊,能不能,將那封信讓我看看”
北冥霜雪想了想,道“不能讓你看所有的,這樣,讓你看一半好了。”說罷,北冥霜雪掏出信,刺啦一聲,將信件撕成了兩半,一半她自己拿著,另一半交給了歌書晴。
歌書晴被北冥霜雪的舉動給弄得呆住了,她沒有想到北冥霜雪會這般處理,得,看來想全部看信,還真是不可能了。
接過北冥霜雪遞來的一半信件,歌書晴嘆了口氣,輕輕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