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遠砸吧道“北冥家主,話可不能這么說,北冥二叔什么脾性,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這欠錢不欠錢的,說實話,也是和他有關,和你們北冥世家有關,我說白了吧,這錢你們要是不還,也不是不可以,我四弟去花家的聘禮,希望北冥世家給全包辦了。”
一個長老厲聲道“哼,說了半天,你們不過就想要個聘禮,門兒都沒有”
馬遠也不生氣,攤手道“看樣子各位都是這個意思,那也行,那北冥二叔欠錢的事兒,我就公開”
一個長老兩步上前,從北冥正手中將欠條撕毀,哈哈笑道“現在沒有欠條了,你怎么公開”
馬遠哈哈一笑,道“這位長老,你把欠條拼起來看看,我上面到底寫的什么,你們這些人吶,嘖嘖”說罷,馬遠扭頭要走。
“慢著”北冥正呼了口氣,問道,“你剛才說,只要給馬孝全準備一些聘禮,這欠錢的事兒,就此作罷”
“自然是”
“那好,那天兒欠下多少錢,我們的聘禮,就準備多少錢的。”
馬遠呵呵一笑,道“北冥家主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有沒有在騙你”
北冥正哈哈一笑“天兒什么脾性,我們自然知道,他就算是不欠錢,這個賬,我也會替他清的。”
“那自然好,有了家主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那么告辭了”馬遠沖北冥正拱了下手,轉身離去。
馬遠走后不久,幾個長老很不解的問北冥正為何要答應。
北冥正笑道“早先馬孝全就來找過我,問我要聘禮,我沒有答應,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如果答應了,他就會覺得我北冥世家是軟柿子,而天兒賭錢輸了兩萬兩,的確有這回事兒。”
一個長老嘆氣道“家主和北冥天其實是同一輩,只是年齡相差太大,家主也就喚北冥天為天兒了,不過北冥天的確太過分了,他這個愛賭錢且逢賭必輸光的脾性,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另一位長老道“反正家主的候選人里已經沒有了北冥天,只是我不太明白的是,家主您為何要救北冥天咱們不是已經將北冥清一脈排除了么”
北冥正呵呵笑道“二叔一脈雖然已被我排除在外,但人在,情分就在,況且二叔還是想著家族的榮耀的,正好因為將二叔排除了,他對我很不滿意,所以我打算趁著給天兒還錢的機會,讓二叔欠我一個人情,這樣以后咱們再做決定,二叔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意見了。”
“哦,是這樣啊,家主,您真英明,那我們該怎么做”
北冥正道“一會兒散會后,我就去二叔家,將天兒欠債的事告知,以二叔的脾性,定會暴跳如雷,這個時候,我再提出以家族的層面替天兒還錢,如此”
一眾長老相互對視一眼,齊聲道“家主英明”
馬遠和馬成匯合后,將和北冥正談妥的事宜告知了馬成,馬成也將自己散播北冥天欠錢的事宜告知了馬遠,就在兄弟倆高興的拍手時,馬孝全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