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也放下筷子,低著頭瞇眼回想起來。
難道是最早最早的那一只惡魔藥劑的作用可是又不對啊,那一只惡魔藥劑的效果,明明是
馬孝全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看來有必要將這次的親事弄完后,回去一趟問問明發博士了。
北冥洛兒見馬孝全不說話,眨眼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事兒了”
馬孝全回過神來,笑著道“是想起事兒了,不過無礙,以后再說吧”
“哼哼,那好吧,那咱倆舉杯,喝一杯吧。”
“好”馬孝全也舉杯,伸手和北冥洛兒碰杯,誰料他用力稍微過大,將杯中的水酒灑出來了一些,酒水撒落在桌上,濺起一些沾到了北冥洛兒的衣服上。
“哎呀,對不起啊洛兒姑娘我”馬孝全放下酒杯,手忙腳亂的要幫北冥洛兒擦。
男女授受不親,北冥洛兒自然是擺手拒絕了,可是,馬孝全夠著幫她擦,她左擋右擋,兩人均一個沒站穩,噗通一聲,齊齊倒地。
馬孝全將北冥洛兒壓在了身下,北冥洛兒也被馬孝全的莽撞給弄得蒙住了。
就在這時,易容之后的華悅,興高采烈的跨進客店,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到馬孝全壓著一個女人。
雖然馬孝全也貼著人皮面具,但是華悅知道,那就是馬孝全。
一股醋意從胸中涌起,華悅嘴巴一鼓,大聲斥道“你們在干什么”
華悅不喊還好,這么一喊,馬孝全一個驚訝,手沒撐穩,一下子撲在了北冥洛兒的身上,而且馬孝全的臉,正好又貼在了北冥洛兒的酥胸上。
“你你們”華悅氣得銀牙緊咬,她上前,一把將馬孝全拽開,然后狠狠的在他的臉上踹了一腳。
是的,是踹了一腳,而且是非常狠的一腳。
這一腳下去,將馬孝全直接踹懵了。
北冥洛兒爬了起來,看到華悅對馬孝全動粗,也顧不上自己的胸部剛被馬孝全貼過,道“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打他”
華悅本來就因為馬孝全的拈花惹草而暴怒,北冥洛兒這話一出,讓華悅更覺得他們二人有不一般的關系。
好你個馬孝全,才幾天不見你,你已經在外面勾三搭四了啊
華悅氣得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道“你又是誰”
北冥洛兒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不緊不慢道“我是這家客店的老板娘啊。誒你你是同馬家一起來的那個女子,你長得好漂亮”
女人都喜歡別人聽她們說自己漂亮,更何況本來就特別漂亮的華悅。
聽到北冥洛兒夸她,華悅氣瞬間消了一半,點點頭道“是的,我是馬孝全的女人,你們倆”
北冥洛兒一愣,然后快速的反應過來道“哦,我想起來你了,你誤會了,我和他沒什么,今天次選后,我們一起吃飯,馬孝全端起酒杯”北冥洛兒將剛才撒酒的過程給華悅復述了一遍,華悅聽后,半信半疑道“你們真的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