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給出的選擇很簡單,要么合作,要么就不合作。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刀疤男先開口道“行,干了,你說怎么干吧”
“哦你同意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幾位兄弟同不同意合作”
“我們,我們也干”
“是,我們也干”
馬孝全呵呵一笑,攤開手道“既然如此,你們都同意了,那么藥丸就吃下吧”
幾人同時咽了下口水,抖著手拿起藥丸,相互看了一眼,張開嘴,將藥丸吞入腹中。
“別著急,來,一人再喝一口酒”馬孝全給每人倒了杯酒,笑呵呵的道,“這酒味道還不錯,喝了這杯酒,咱就徹底的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北冥霜溜到寨內的伙房,往水缸里的水倒入了一種液體,而后她又摸索著溜到女人們住的營帳內,打暈了一個女人,換上了對方的衣服,整個過程十分的順利。
北冥霜有些不解,但是隨后一想,又覺得有些合理,畢竟她選擇潛伏進入的路線,十分的難走,就算是放在白天,恐怕也不會有人會選擇。
當然,北冥霜為什么會選擇這樣的路線,也全憑著她那變態的頭發,至于她怎么進來的,這事兒結束后,馬孝全也曾問過,北冥霜只是一笑,并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內容。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進女人們住的營帳,一股酒醉的臭味撲鼻而來。
北冥霜躲在一個床榻后,靜靜的觀察著這個男人的動向。
男人撲到一個驚嚇的女人面前,一把將其拉了起來,很粗魯的就要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北冥霜一股憤怒之意涌上心頭,她站起身,兩步上前,揪住那男人的衣服后領,道“你干什么”
男人晃晃悠悠的轉過身,迷迷糊糊的打了個酒嗝,熏得北冥霜一陣皺眉。
“喲呵,真是漂亮啊,新來的吧,來,陪陪大爺我”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抓向北冥霜的胸。
北冥霜抬起一腳,狠狠的踢向男人的胯下。
“砰”得一聲,這一腳重重的踢在了男人的命根子上。
男人哦的一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之前還喝酒蒙蒙的腦袋,被胯下的劇痛給弄得瞬間清醒。
這時,北冥霜的頭發突然變長,根根豎起后,一小部分一下子纏上了男人的脖頸,男人顧不得胯下的劇痛,伸手要扒開,可是剛一觸碰,手指便傳來了劇痛,借著油燈光一看,十根手指中除了兩手的拇指外,其余八根手指竟然被頭發給劃破了。
“呃呃”男人痛苦的扭動著身體。
“畜生,這些女人你們是怎么得到的”北冥霜淡淡的問道。
男人憋紅著臉,指了指纏在脖頸上的頭發,意思你總松開一點我才能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