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伸手將壓在左光斗小腿上的石頭片拿掉,左光斗疼得吸溜了一聲。
“很疼嗎左大人”
左光斗苦笑道“能不疼么”
“呵呵,左大人,我有一個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助我”
“什么想法可是關于史可法的”
馬孝全嗯了一聲。
“好,只要執事大人能確保史可法安全,我就答應執事大人。”
“這個自然。”馬孝全點頭保證道,“史可法雖然是你的學生,但也確實不是東林黨的人,這點朝廷上下都有證明,再說史可法目前還不是朝廷里的官,所以牽扯的不大。”
“好,那我答應你,只是,我成這樣了,還能怎么幫你”
馬孝全微微一笑,道“你只管聽我的便是”
傍晚,馬孝全再次來到寺廟內,找到了史可法。
按道理說,見到馬孝全第二次,史可法不應該再怕才對,但實際上還沒等馬孝全開口,史可法就跪下了。
馬孝全眉頭微微一皺,道“今天晚上,你隨我一起去見一個人。”
“大人,是去哪里啊”
“鎮撫司牢獄。”
“鎮鎮撫司牢獄大大人,小人沒犯錯啊。”
“我知道你沒犯錯,不是說了讓你見個人么。”
“哦,那是誰啊”
“你的老師,左光斗”
“左老師”史可法一愣,原本還有些懦弱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大人,真得是去見老師嗎”
“嗯,你收拾一下,我們一個時辰以后就去。”
“是”
一個時辰后,馬孝全領著史可法來到鎮撫司牢獄門口。
把門的牢衛一看是馬孝全,也不阻攔,直接放了進去。
鎮撫司牢獄馬孝全今天是第二次來,里面的味道依然讓他難以忍受。
史可法倒是沒有像馬孝全那樣捂著鼻子皺著眉頭,他竟然表現的很淡定。
走到關押左光斗的牢房門前,馬孝全伸手輕輕的搖了搖牢門,嘩啦一聲,牢門的鎖頭被馬孝全搖開了。
“大人,門沒關啊”
馬孝全笑道“進了鎮撫司牢獄,一般都是先把腿打斷打殘,關不關門,你覺得有什么區別嗎”
史可法沉默的呼了口氣,扭頭看向牢房深處。
牢房深處,左光斗倚著墻壁席地而坐,他的面額已經焦爛,讓人無法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