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張麻子派人給馬孝全偷偷送了一份厚厚的資料,花家也同樣如此。
馬孝全和華悅沒怎么停歇的看了將近兩天,才將所有的資料看完,并且整理出了一份對他們可用的名錄。
拿著名錄,二人相視一笑,華悅深深的呼了口氣,道“總算沒有白費,這份名錄里的人,咱們就可以重點的去攻破了。”
馬孝全點了點頭“是啊,不過眼下我這里人手不夠,如果單憑咱們來跑,恐怕不太容易,我建議,將這份名錄里脾性差不多的人聚在一起集中攻破。”
“好是好,但就不知道他們來還是不來”
馬孝全嘿嘿一笑“擒賊先擒王,抓賊先抓臟,捉奸得捉雙這些老板每個人都不是那么干凈,只要掌握了他們的一些污點,即可下手。”
華悅輕輕一笑“你這個比喻真是不過的確,但他們的污點,從哪里找”
馬孝全一笑,從懷中掏出幾張紙道“這是火神教眾打聽出來的,可能不是那么太多,但也足以。”
“你真聰明。”華悅夸贊道。
馬孝全在如火如荼的為開錢莊忙活,魏忠賢派出的錦衣衛也一路奔波后,終于到達了楊漣的老家。
按照魏忠賢的想法,已經假擬了汪文言的供詞,栽贓嫁禍楊漣左光斗等人,那么首先要抓的,肯定就是楊漣。
以前楊漣還沒有罷官時,魏忠賢總是很怕他,現在想著自己能夠將楊漣置于死地了,魏忠賢夜里睡覺都偷偷的在樂。
半個月后,楊漣被押解到京城,與他同時被押解來的,還有左光斗。
魏忠賢專門跑到二人的面前,嘲笑道“你們也真是好笑,以前一直張牙舞爪的喊著你們是顧命老臣呀,臺省要職,現在呢,還不都是我老魏的階下囚哈哈,真是好笑”
左光斗吐了一下口水,罵道“魏忠賢,別以為你現在得勢,就能一直得勢。”
魏忠賢哈哈一笑,完全不在意,他眉毛一挑,道“其實你們也有條活路,只要你們能夠承認,馬孝全也是你們東林黨的人,我呢,就對你們以前的過錯既往不咎,哈哈”
“魏忠賢,你放屁”楊漣怒罵,“我們東林人中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個人。”
左光斗也罵道“魏忠賢,你別以為你編出了汪文言的供詞,拿下我們就覺得自己很厲害,我們就算是死,你們也絕對不會再從我們身上套的任何東西。”
魏忠賢啪得一聲狠狠的跺了下腳,罵道“好你們這兩個狗日的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行,那今兒就讓你們嘗嘗我東廠的大刑。”
楊漣和左光斗相互對視了一眼,二人哈哈一笑,齊聲道“你盡管來,別猶豫,也不要小氣的不肯用你的那些什么大刑。”
魏忠賢哼了一聲,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的要保馬孝全啊,行,那么我告訴你們,就算沒有你們的供詞,我魏忠賢也可以讓馬孝全死無葬身之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