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漣是個急性子,一聽魏忠賢要對馬孝全下黑手,連忙大喊“魏忠賢你這個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你如果”
楊漣話還沒說完,左光斗突然大喝道“大洪楊漣的別稱,不要和他多言了”
楊漣愣了一下,看了左光斗一眼,瞬間反應了過來。
魏忠賢激將法不成,心中略有遺憾,不過看著左光斗和楊漣已經被他擒拿待審,心中又覺得十分暢快。
“哼,你們不肯說馬孝全有罪,我自有辦法治他的罪,告訴你們,馬孝全逃不了我的手掌心,哈哈”魏忠賢說罷,得意的離去。
魏忠賢回到家后,立馬派人將左光斗和楊漣入牢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馬孝全聽聞楊漣和左光斗已經被關押,想立即去牢中看望二人,華悅阻止道“萬萬不可,眼下魏忠賢正在抓你的小辮子,如果你去看他們,那么正好中了魏忠賢的下懷。”
馬孝全不解“我就去看看,有什么中不中的”
華悅道“魏忠賢把楊漣和左光斗押解到京城,為什么不直接關押進他的東廠大牢或是錦衣衛大牢,而是選擇關押在天牢,并且當天關押,就已經散播出了消息,這消息還不是牧之大哥派人傳給你的”
馬孝全反應過來,道“悅兒,你這么說,魏忠賢是在引誘我上鉤”
“沒錯,想必魏忠賢肯定和楊漣還有左光斗說過你什么,但是他們二人肯定不同意,因此魏忠賢又下一詭計,打算拿你。”
馬孝全有些不以為然“我又不是東林黨的人,我怕什么”
“話是如此,但鑒于他們偽造汪文言的供詞,難道就不能偽造楊漣和左光斗的么”
“呀”馬孝全拖著下巴,皺了皺眉“悅兒,你這么一提醒,還真是如此啊。”
華悅點頭“還有,魏忠賢鬧騰的這么大動靜,為什么信王卻無動于衷這一點你還沒明白嗎”
馬孝全恍然大悟“槍打出頭鳥,我明白了。”
“嗯,這就對了,所以,咱們現在做的,也只能是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了。”
魏忠賢將楊漣和左光斗關押在天牢里數日,竟不見馬孝全前來探監,不由得心中火起。
他將王體乾叫到面前,怒罵道“都是你這個狗日的東西出的餿主意,這幾天馬孝全根本就沒去天牢探監,不僅如此,還讓他順利的開起了錢莊,你說,該怎么辦”
王體乾也是一臉的苦瓜相,本想著出這個主意能好好的拿辦一下馬孝全,誰料那廝竟然不上當,好么,現在魏爺怪罪下來,真是臉都沒處擱啊。
“魏爺息怒魏爺息怒,馬孝全雖然開起了錢莊,但他剛剛開,咱們還能給他搗亂呢。”
“搗亂你娘個腿”魏忠賢啪得一聲掏出一封信,丟在地上道“這信里寫的,李永貞已經給我讀了,你自己看吧。”
王體乾驚恐的從地上將信拾了起來,展開一看,臉上的苦瓜相更甚。
“馬孝全詭詐無比,拉了一幫子人開錢莊,現在那一幫人里面很多都是我的,你說,我該怎么沖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