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快拿附子水”蔣霸天著急的命令道。附子水可以解一部分的毒
越是著急,就越亂,轉眼一炷香的時間,附子水都沒能拿過來。
華悅除了一直在咳嗽外,似乎并沒有像馬孝全那樣難受的倒地,而牛三,則更沒事兒。
蔣霸天上前扶住華悅,道“總管事夫人,您怎么樣”
華悅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覺得這酒味道還不錯”
“呃”蔣霸天一愣,連忙命郎中道,“過來,給總管事夫人把脈”
郎中驚恐的點著頭,上前給華悅一把脈,道“總管事夫人,您沒事兒啊”
“嗯我沒事兒大夫,那我是不是沒有中毒”
郎中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您和胡漢三的脈象一點都不像”
蔣霸天上前,一把揪住牛三的衣襟“牛三,你到底做了什么”
牛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道“蔣霸天,我說了,我要害你也絕對不會挑今天,你要問為啥,那你去問黃天虎好了”
“哼”蔣霸天一把將牛三推到在地“好,你說的,來人啊,給我將牛三綁起來,我就帶著他去找黃天虎當面對峙”
一間小佛堂后,黃天虎正瘋狂的上下涌動著自己的軀體,他的身下,壓著一個年輕的女子。
“哈哈我的美人兒啊,怎么樣,爺強不強啊”黃天虎一邊涌動身體,一邊道。
“嗯,虎爺,您您真強”
“哈哈好,好,虎爺還有更強的呢”
民房外,兩個河南派的手下附在門上聽著里面的聲響,二人眉飛色舞,似乎是在他倆在干那個似的。
“哎,我說老大的膽子就是肥,那女人可是蔣霸天新納的小妾啊,老大都敢碰”
“你懂什么,那蔣霸天沒球事,就算納再多的妾,也是光能看不能玩,有個球用”
“那咱老大也忒這要是被蔣霸天知道了,不得氣個半死啊”
“你少他媽廢話,你又不是老大,你管這么多干啥”
“哎呀,我就好奇嘛你想啊,這在佛堂里偷情,菩薩怪罪下來咋辦”
“你小聲點兒,這事兒你不說我不說,菩薩又知道個啥”
“嗯,也是”
漕幫福建派正堂內,蔣霸天揉了揉太陽穴。
牛三的一番鬧騰讓他的心情十分糟糕,而且也在總管事夫人面前丟了人,這要是傳出去,那自己的威信還怎么樹立
“來人啊,去給我把崔靜叫來。”
片刻后,崔靜的丫鬟小婷急匆匆的跑來了,見到蔣霸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道“老爺,小姐,小姐找不到了”
“什么”蔣霸天不由得火起,“你是她的貼身丫鬟,你找不到,你干什么去了”
丫鬟小婷道“奴婢內急,就去上茅廁了,回來以后,小姐就不見了,但是留了張字條,奴婢認字不全,只看懂了一個佛字”
“拿來我看”
蔣霸天接過字條一看,罵道“都這時候了去什么佛堂,去,給我把人叫回來”
一炷香后,小婷回來了,蔣霸天見沒把崔靜帶回來,問道“怎么回事崔靜不在佛堂嗎”
小婷道“頭兒,不知道,黃天虎的人把守著佛堂,不知道干啥呢女婢害怕不敢上前。”
“黃天虎的人”蔣霸天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站起身,另了一個手下,招手道,“帶路,我去看看”
快到佛堂時,蔣霸天突然停下腳步,安頓手下道“你悄悄的過去,看看黃天虎的人在干什么,記住,不要讓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