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牛三拿了一壺毒酒,想要毒死蔣霸天,誰料去見蔣霸天,胡漢三馬孝全竟然也在,更讓牛三沒想到的是,胡漢三竟然搶著喝了他的毒酒
牛三嚇得連忙跪在地下,不停的磕著頭道“頭兒,我真的不知道酒中有毒啊,那酒我也喝過啊,我真的喝過啊”
蔣霸天憤怒道“住口,你喝過,你從哪里喝過,來人啊,給我把牛三拿下”
左右閃出兩個大漢,將牛三架了起來。
“蔣老大且慢”華悅伸手制止道,“當務之急,看看胡漢三還有沒有救,至于牛三說得他也喝過,我看不如現在派人去他家里搜搜,如果他喝過,肯定還有一些剩下沒喝的”
“嗯,好來人啊,馬上去牛三家,給我好好的搜”
“是”
馬孝全在地下痛苦的打著滾,此時他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絳紫色。
郎中很快便來了,一給馬孝全把脈,郎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胡漢三已經沒得救了這毒太猛了”
蔣霸天一聽,又是氣又是遺憾,好容易找到一個愣頭青替自己辦事,這事還沒辦多少,就這么被毒死了,哼,酒酒壺牛三,今天你要不說個子丑寅牟來,你也別想活命了。
華悅走到馬孝全跟前,看著他奄奄一息,嘆口氣道“蔣老大,胡漢三已經不行了,我看也別耽擱了,不如我派人將他抬走吧哎,多好的一個小伙子,就這樣就”華悅說著,竟然有些傷感。
蔣霸天認為華悅的傷感很正常,畢竟在他眼里,華悅雖然見過大世面,但始終是個女人。
“總管事夫人請勿傷感,那漢三兄弟,就有勞總管事夫人費心了”
華悅點了點頭,假裝閉了下眼睛搖了幾下頭,道“胡漢三中了毒,所以不能掩埋了,外子兄長在錦衣衛,聽說處置中毒的人,都是燒掉,蔣老大,我意思將胡漢三的尸首火化,你意下如何呢”
蔣霸天巴不得華悅幫他處理干凈呢,連忙點頭“好,好,火化,火化”
這時,去牛三家搜查的手下回來了,其中一人手里端著一個酒壺。
“頭兒,果然,牛三的家中還有一壺酒您看”
“哼”蔣霸天看到那酒壺和牛三之前的那個一模一樣,怒道,“牛三,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想害死我”
牛三哭道“頭兒啊,我就算有千百個膽子也不會的啊”
蔣霸天冷哼道“不會你應該是知道了你妹妹已經死了,但是我告訴你,是你妹妹自己死的”
牛三一聽,索性也不求饒了,罵道“蔣霸天,我妹妹好好的一個小姑娘,給了你之后,你非但不珍惜,反而將她害死,你還說她是自己死的,你真狠心啊”
蔣霸天臉紅道“放肆,你竟敢這么和我說話”
牛三笑了“蔣霸天,當初如果不是我大哥救了你,并且將這福建派的老大位置讓給了你,你能有今天嗎”
“你”蔣霸天氣得抽出佩刀,就要砍牛三。
“蔣老大,請息怒”華悅及時制止道,“先不管牛三是不是想害你,眼下還有一壺酒,蔣老大,你怎么辦”
蔣霸天一愣,瞬間冷靜了下來。
“哼哼,牛三啊,你不是想毒死我么,行啊,你這里還有一壺酒,我就給你灌進去,讓你自食惡果來人啊,給我將拿壺酒灌牛三肚子里去”
牛三急了,一聲怒吼,掙脫開左右架住他的人,人后兩步并做一步,上前掐住華悅的脖子,威脅道“蔣霸天,你如果敢這么做,我就將總管事夫人掐死,哼,到時候就算總管事再不想動你,你小子也難逃干系,你也知道,總管事的兄長馬孝全乃是當朝錦衣衛正二品執事,錦衣衛,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福建派頭目能惹得起的”
牛三這么一威脅,蔣霸天還真有點慫,雖然他背后有刑部侍郎盧戰在撐腰,但最近這兩天京城那邊傳來了消息,說盧侍郎和魏忠賢似乎有點矛盾。
蔣霸天本來就和黃天虎對立,要不是聽了盧戰的話,和他聯盟一起對付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馬孝全,對付馬家,他蔣霸天絕對不會趟這趟子渾水。
“呀”華悅故作慌張,尖叫起來。
“牛三,你把總管事夫人放開否則的話你今天絕對活不了”
牛三冷哼著道“把那壺酒給我拿過來”
蔣霸天無奈,只得命人將酒壺拿給牛三。
牛三接過酒壺,道“蔣霸天,我如果真要想毒死你,就絕對不會這樣了,說實話,我很恨你,恨你害死了我的妹妹,但不管怎么說,我也不會選擇今天來殺你,因為有胡漢三,有總管事夫人,我根本無法下手,哼,你說的這酒水里有毒,我根本不知道,你不信,好那我做給你看”說罷,牛三掰開華悅的嘴,咕嚕咕嚕的給她灌了幾口。
“咳咳”華悅被灌了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牛三一推華悅,然后自己將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