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悅不解道“馬孝全,我有點不明白的是既然你是錦衣衛執事,那么你為何不調一批人過來,直接將他們收了就好啊,誰要是不聽,錦衣衛的手段可是很狠辣的”
“嗨”馬孝全搖搖頭,“我出北京城的時候做了假象,再說了,我臨走的時候將身上的令牌留給了清寒,所以就算我扯下面具站在錦衣衛面前,恐怕也調不動人,嗯,還有,田爾耕那狗日的可是和魏忠賢狼狽為奸呢,我不在,他肯定嚴令錦衣衛不得輕舉妄動所以,總得來說,出了北京城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我”
“哎,你們這些官場的人,真是復雜”華悅搖頭遺憾道。
馬孝全笑道“其實這也沒什么,我現在以馬三的身份來辦事,自然也有好處,就目前來看,我可以拉攏一下那些小派系為我所用,比如說”
華悅冰雪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人,問道“你說的可是方云”
馬孝全打了個響指“悅姐姐真是聰明,沒錯,是方云,此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粗中有細,并不簡單,我在想,要不要拉攏一下此人”
華悅道“馬孝全,我想到一個拉攏此人的好辦法”
“什么辦法”
華悅笑道“昨天你唱歌的時候,我注意到了方云妹妹的眼神,哎呀,馬孝全,很有可能,方云的妹妹喜歡上你了”
“不是吧”馬孝全不相信,“這怎么可能呢,我滿共和人家沒說幾句話,再說了,都沒接觸過,她喜歡我什么”
華悅搖頭“虧你昨天還唱什么望春風呢,你都說了,少女的待嫁心思不難猜,難道你就不認為有可能嗎”
“這”馬孝全被華悅駁得無言以對,一時間,他突然有點討厭那首望春風了。
“好吧,悅兒,那你說怎么辦,我可不能再這樣了,要不然回去清寒會殺了我的,嗯,還有那個北冥霜,她比清寒還要可怕”
華悅道“好吧,我幫你好了,不過嘛”
“不過什么”馬孝全問。
“我已經決定要嫁給你了,所以你不能拒絕我”華悅義正言辭道。
“我”馬孝全很是無奈,誰說古代女子含蓄了純粹是胡說。
“哎,好吧,悅兒姐姐,你不后悔嗎”
華悅搖搖頭“不會,不過我希望你給清寒寫封信嗯,我也寫一封吧,我和清寒,還有一些小過節”
“唔,好吧”
吃過午飯,馬孝全和華悅來到書房。
書房的桌案上整齊的碼放著十幾個冊本,每一本都明細記錄著鹽運運作的流水記錄。
馬孝全皺著眉頭一頁頁的看著,這些冊本,雖然看起來一樣,但是里面的內容卻很不一樣,可以說,十幾冊本本不同。
“嗯這是”華悅也在幫著馬孝全審閱冊本,看到其中一本時,華悅突然發出了疑問,“馬孝全,這里面記錄的好像有些問題啊”
馬孝全放下手中的冊本,湊到華悅跟前看了一遍,道“我看著沒問題啊”
華悅搖頭“不,以我參與家族生意管理的經驗來看,這冊本里記錄的事情,有問題”
馬孝全還是不太相信華悅的判斷“不會吧,福建河南兩派頭目雖然答應讓我知情鹽運運作流程,但他們送過來的冊本,肯定都是經得起推敲揣摩的,可以說,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破綻啊。”
“話雖如此,但這個冊本,嗯,我覺得有可能是送冊本的人遺漏了的,嗯,你再仔細看看”
馬孝全點點頭,又仔細的看了一段內容。
“嗯果然有問題”馬孝全突然一驚,肯定的點了下頭。
“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冊本里說的內容著手調查嗯,應該能調查出一些門道”
馬孝全嗯道“好,我也是這么想的,嗯,不過這個冊本的事兒,悅兒,你覺得是放出風還是沉默呢”
華悅搖頭“不能放出風,不過來送冊本的那個人,我們倒是可以威脅利用利用,嘻嘻”
“好,那就依你之言”馬孝全拍手下定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