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風”二人愣了一下,看向馬孝全。
馬孝全點點頭“是的,借以望春風來襯托出少女待嫁的柔軟心思嗯,怎么樣,不錯吧好了,二人我看也沒猜出來,那么我們之前的賭約”
“且慢”河南派頭目站起身,耍賴道,“馬三,我還沒有說我猜不出來,是你自己說的,所以這賭約,我們沒輸”
馬孝全早就料到如此,所以他并不生氣對方的賴皮“呵呵,輸了就是輸了,何必狡辯,當然,我也沒為難你們,這只是我的一個試驗而已,也罷,我知道二人不可能交出手中的權力,畢竟你們還有手下那么多人要養活,所以借著這一次的賭約,我想說的是,你們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通報一聲,如何啊”
兩派頭目對視了一眼,瞬間達成默契。
“這有何難,答應你便是”
馬孝全哈哈一笑,站起身道“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們今日的話我馬三記住了”
兩派頭目冷哼了一聲,朝馬孝全一拱手“告辭”
這一次馬孝全沒有阻攔,目送著兩派人離去,一些和兩派有關系的小派系,也都跟著退了場。
馬孝全嘴角輕輕揚起,目光掃視了一遍宴廳內留下的人,兩大派走了以后,還剩下將近一半的小派系,而這些小派系,恰恰是之前坐在最外圍的那些人。
呵呵一笑,馬孝全沖那些人招了招手“各位,上前來坐吧,宴席還沒有完,大家可以開懷暢飲了”
方云哈哈一笑,帶頭第一個沖到近前,坐在了剛才福建派頭目坐過的位置。
方云這么一來,其他的人也紛紛上前。
馬孝全哈哈一笑,道“這一次位置不分主次,各位可隨便坐,來人啊,上菜上酒”
華悅緩緩的靠近馬孝全,小聲道“馬孝全,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剛才那首歌,是你作的嗎”
馬孝全小聲回答“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比較熟悉而已”
“那么那個敲擊大碗你是怎么想到的”
馬孝全嘿嘿一笑“這個和編鐘是一個道理么,嗯,當然,我還有稍微有點功底的嘿嘿”
華悅心中十分歡喜,不管這樣,馬孝全今天做得都非常的漂亮,這“鴻門宴”的目的也達到了,這樣優秀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歡。
方云的妻子和妹妹端著酒杯走到馬孝全的面前,道“貧妾小女給馬大人敬酒”
馬孝全哈哈一笑,指了指臺下的方云,打趣道“嗯,我年齡比你們大,叫你們一聲弟妹和小妹,你們不介意吧”
“回大人話,不介意”
“好,哈哈,弟妹、方小妹啊,你們這杯酒,我喝了”
馬孝全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一次,他喝得是真酒。
馬孝全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以后已經開始有些飄飄然,華悅作為馬孝全“名義”上的夫人,自然要時刻的陪在他的身邊。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此時的馬孝全,早已喝得找不著北了。
華悅吃力的攙扶著馬孝全,將他扶進臥房。
幫馬孝全脫下衣褂鞋子,蓋好被子,華悅重重的呼了口氣。
就在這時,馬孝全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華悅,喃喃道“清寒,是你嗎”
華悅一愣,心中泛起醋意,但是她卻無可奈何。
“嗯”華悅有些不甘心的嗯了一聲。
馬孝全輕輕的摸著華悅的手,道“太好了,這么久了,終于見到你了,這些日子,你在北京辛苦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