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馬孝全在宴席上和福建、河南兩派頭目下了賭約如果對方能猜出他唱的什么歌曲,他就輸,反之,他贏
馬孝全拿起筷子,輕輕的在一個大碗的邊沿上敲了一下。
“叮”,大碗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場面安靜了下來,馬孝全抬起頭,對著福建、河南兩派頭目呵呵一笑,又敲了一下。
“別耽擱,速速的”河南派頭目催促道。
馬孝全嘿嘿一笑,看向身旁的華悅。
但見華悅正虎著臉瞪著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馬孝全吐了下舌頭,連忙扭回頭,輕輕的道“嗯,我的這首歌呢,請注意聽聽好了”說罷,馬孝全拿著筷子,輕輕的敲擊起面前的十個大碗來。
“叮叮叮叮”馬孝全敲擊的大碗節奏時快時慢,由于碗中承裝著不同深度的水,所以發出的聲音都不一樣。
這些不一樣的聲音連在一起,竟然還挺好聽。
華悅本來很生氣馬孝全的自作主張,但是當她聽到馬孝全敲擊大碗的樂聲時,愣住了。
“這是什么”華悅忍不住好奇問道。
馬孝全微微一笑,伸手在唇邊做了個悄聲狀。
正座下的眾人也是一片吃驚之色,誰也沒有想到馬孝全竟然能將承裝水的碗敲擊出的聲音連城一首頗為好聽的旋律。
馬孝全并沒有停手,他閉上眼睛,按照腦海里的樂譜有條不紊的敲擊著每一個大碗,那叮叮當當的聲音就好比天外之音一樣,緩慢的沁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懷。
福建、河南兩派頭目心中暗驚,他們在努力的回想著這旋律的出處,可是無論怎么想,都想不出源自何處,因為對方打出的這一段,無論從音律還是節奏方面,都不是他們所聽到過的
二人心中甚是不服,如果今天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隨便敲打出的一段音律打敗,那以后還怎么混不行,今天就算是編,就算是湊,也要湊出來
馬孝全側眼掃過福建河南兩派頭目,他知道,二人此刻心里一定在盤算著對他不利的事情,不過他并不怕,因為這一段旋律的樂譜,他早已滾瓜爛熟。
馬孝全側著腦袋,再次閉上眼睛,然后緩緩的唱出了歌詞
“獨夜無伴守燈下清風對面吹十七八歲未出嫁想到少年家果然標致面肉白誰家人子弟想要問伊驚歹勢心內彈琵琶”
歌詞一唱出,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驚,這樣的歌詞描寫,有些露骨但又不失風雅,還有詞的唱法,雖然聽起來格格不入,但節奏感分明,竟然竟讓從來沒有聽過這這是什么歌
華悅也是驚訝連連,她曾聽過馬孝全哼歌,但因為外界聲音干擾,當時的華悅只覺得馬孝全在亂哼,現在聽來,馬孝全不是在亂哼,他是有根據的
宴廳的最外圍,方云的夫人連連的點頭,她對音律也頗有了解,也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歌,而方云的妹妹,則心如小鹿亂撞不用說,她被馬孝全的歌聲吸引,繼而對馬孝全產生了喜歡之意
“誰說女人心難猜欠個人來愛花開當折直須摘青春最可愛自己買花自己帶愛恨多自在只為人生不重來何不放開懷”馬孝全繼續唱著后半段的歌詞,他的聲音,時不時的還拐那么一兩下。
側眼掃視宴廳內眾人,馬孝全心中暗爽,哼哼哼,老子可是極限奇兵隊的正派麥霸,小的們,吃癟了吧,哈哈,讓你給我猜這他娘的是現代版的望春風,還是rb風格的,你給我猜你要能猜出來,算你們本事大,哼哼
歌詞唱罷,馬孝全敲擊大碗的旋律卻沒有隨之停止,他由快到慢,逐漸減弱力道,敲擊大碗發出的聲響也隨之減弱,直至消失
睜開雙眼,馬孝全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華悅竟然秀目含淚,而正座下的其他眾人,也是意猶未盡的搖晃著的腦袋。
福建河南兩派頭目面色通紅,他們很清楚自己并沒猜出來這是什么歌,所以他們輸了。
可是,如果就這樣交出權利,那豈不是很丟人,再說了,交出權力就意味著沒有了金錢來源,沒有了金錢來源,手下這么多人怎么養活
但如果玩了賴,倘若這馬三生氣了,完全可以向北京城的那個馬孝全求助,到時候把錦衣衛招來了,可也是一樁難辦的事兒啊
馬孝全見兩派頭目沒有吭聲,突然呵呵一笑,問道“二位可是猜出來了”
二人沒有說話。
“呵呵,也無妨,這首歌曲呢,叫做望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