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是這樣,那是不是也得先招工啊,”
盧戰又擺手“招工一事,不急不急,不急不急”
“還不急,”馬孝全站起身,“皇上四月二十大婚,這事不急,還往什么時候耽擱,”
話一出口,盧戰的臉色頓時一沉,馬孝全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了下來,長長的呼了口氣。
盧戰嘿嘿一笑,突然陰陽怪氣道“馬四少,有句話,不知老夫當不當說,”
“盧大人但說無妨,”
“呵呵,好”盧戰頓了頓,道,“馬四少,你參與這訓練場的工程,可是因為家中困難了,”
馬孝全一愣,沒有吭聲。
盧戰繼續道“要是困難,我盧家倒是可以接濟你,只不過這訓練場的工程,還希望馬四少不要多插手。”
盧戰的話十分直白,挑明了就是你馬孝全不要插手我們的生意,馬孝全心中暗罵,但是表面上卻已然微笑連連。
坐在一旁的北冥雪忍不住了,站起身道“盧大人,您這話說的有些重了吧,馬孝全乃是皇上口諭任命的監工,豈能說不管就不管呢,”
盧戰臉色一沉,吼道“放肆,男人說話,你一個女人插什么嘴,馬孝全,你管還是不管,”
“你,”
“北冥雪,”馬孝全也是臉色一沉,“坐下。”
馬孝全的語氣雖然輕,但卻很威嚴,北冥雪一愣,乖乖的坐了回去。
馬孝全沖盧戰拱了拱手“盧大人請見諒,賤妾不常出門,不懂事,今天也是帶出來見見世面。”
盧戰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馬孝全問道“盧大人今天請我來,主要就是為了申明訓練場工程一事,”
盧戰嗯了一聲“沒錯,馬四少,說白了,你從尚書大人那里也弄了不少錢了,該撈的你也撈夠了,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也,老夫希望你適可而止,不要壞了大家的財路。”
馬孝全哈哈一笑“盧大人這也太危言聳聽了,你我同是天朝官員,我一心為國家辦事,誰料你卻滿心想著撈錢撈錢,這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盧戰,你是不是得吃不了兜著走呢,”
“馬孝全,你一個小小四品,你能奈何得了我么,”
馬孝全擺了擺手,拉著東方晴雪和北冥雪站起身,笑著道“我雖然是四品,但我卻是錦衣衛,盧戰,如果不想被清洗,最好給我乖乖的趴著,站的太直,會閃腰的,告辭,”
“你,”
走出正堂,迎面走來盧天,還有盧天身邊的張家大小姐。
只見張家大小姐挽著盧天,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盧天見到馬孝全,雙眼立馬紅了起來。
“馬孝全,你來我家作甚,”
馬孝全不屑的看了盧天一眼,道“手下敗將,屁話還真多,問盧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