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盧戰一聽大吃一驚,上前一把揪住那小輩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那小輩一愣,聲音隨即弱了下來,不過還是乖乖的重復了一遍。
“啪”盧戰狠狠的將那小輩抽翻在地,罵道,“我就說那馬四小子為什么要攙和訓練場的工程,鬧了半天是你們幾個畜生給我捅的簍子你們也太大膽了,都不和我說,”
另一個小輩不服氣道“叔,這事兒可是天少爺同意的,天少爺說您知道的。”
“盧天,”盧戰一愣,重重的嘆了口氣,“這臭小子真是太沖動了,打著我的旗號,哎,”說罷,他扭頭和工部尚書對視了一眼,然后對那幾個小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都下去。
小輩們走后,工部尚書站起身,道“智良啊,看來那馬孝全定是知道你們盧家對他馬家做的事情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來攙和我們的事。”
盧戰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也好,我劫了他們的錢,等于是斷了他們的命脈,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挑開了和他們馬家斗吧,哼哼,馬家現在人丁單薄,一個武將老子帶兩個蠢貨武將兒子,唯一的那個馬四少,還是個紈绔子弟,聽說他昨天又和童家的那個胖小子去了蘭桂樓,哼”
工部尚書嗯道“不錯趁他病要他命,智良,這事兒你拿主意吧,需要什么方便開口就是。”
“嗯”
盧戰和工部尚書密謀的同時,魏進忠也拉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給他出謀劃策。
目前魏進忠的主要幕僚是戴正,這小子自從被北冥雪費掉之后,變得極其陰險,平時沒什么事時,他總喜歡抓幾個宮女,將她們反復的折磨蹂躪。
戴正將手中的情報看過之后,總結道“叔,那馬孝全昨天去了蘭桂樓。”
“哦蘭桂樓”魏進忠冷哼道,“定是去品嘗那幾個外族女人去了,戴正啊,還有什么消息,”
“還有就是,童家周超本姓童的那個小胖子,昨天傍晚扛了個箱子去了馬家,小侄又打聽了一下,得知那箱子里全是金銀珠寶。”
“金銀珠寶,嗯,那小胖子干什么呢,”
戴正道“據說馬孝全邀請那小胖子入伙了。”
“入伙,”魏進忠冷笑道,“好一個馬孝全,這么快就拉了個人戴正啊,工部那邊呢,什么情況,”
“回叔話,工部尚書大人此刻就在盧家,想必也商量著什么。”
魏進忠道“哼,這兩個人都是他媽的王八羔子,我之前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他們明顯的看不起我,哼我要讓他們后悔,不過目前我們的敵人,是馬孝全。”
戴正嘿嘿笑道“叔您放心,什么工部尚書什么狗屁盧家,已經全部在我的算計之內,假以時日,叫他們都不得好死,”
魏進忠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戴正的肩膀“不錯,叔沒看錯你,人才,人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