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家,馬孝全立即開始著手準備,他的第一個目標是中央集團軍的訓練場。
訓練場地處北京城外南邊,其內設施陳舊,場地坑洼。
馬孝全本來的草擬方案只針對訓練場的房屋土地改造,但經過再三思考后,覺得應該從整體入手,即徹底的將訓練場翻修一新。
可是,訓練場的翻新工作已經提了多少年了,卻一直都不見有所動靜,這其中緣由,馬孝全通過錦衣衛的內部檔案也了解到了不少。
馬孝全很是不解,既然已經掌握了大量的證據,那為什么不積極的去處理呢,為此,馬孝全又多方打聽,找尋了一些資料,結合新的資料來看,造成明政府一直不翻新訓練場的最根本原因還是國力的衰退和內部的嚴重。
“嗯”馬孝全眉頭緊鎖,將手中的資料丟在了桌案上,緩緩的站起身,深深的呼了口氣。
馬孝全身邊,李清寒問道“馬孝全,怎么辦,訓練場我們到底要不要做,”
馬孝全點點頭“做是要做,只是怎么做,我現在還沒有一個很好的頭緒。對了清寒,我們昔日在紫家書院的姐妹們現在到位了幾個人,”
李清寒道“五朵金花已經全部就位了,其他的人還得一些時日才能到位。”
“嗯很好,那我們就多等幾天好了,清寒啊,這幾天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情,嗯,把五朵金花也拉上一起,是這樣的”
李清寒湊過耳朵,一邊聽一邊不住的點著頭,聽罷,李清寒驚訝道“馬孝全,這樣可以嗎,會不會有點冒險啊,”
馬孝全笑道“冒險是自然的,嗯,我明天一大早去面見一下皇上,看看宮中的情況。”
“好,”
就在馬孝全商量著怎么介入之時,魏進忠也拉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開著秘密會議。
很巧的是,魏進忠最近也將目標集中到了訓練場的翻新上,當然,他和馬孝全的目標不同,馬孝全是要做實事,然后從工程款中多弄一些,而魏進忠則壓根就沒想過翻新,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撈錢。
“你們幾個人,有結果了嗎,”魏進忠敲擊著桌案,問道。
魏進忠身前,戴正陰陽怪氣的道“叔,有結果倒是有結果,不過好像有點變化。”
“嗯,什么變化,”
戴正站起身,恭敬道“叔,這訓練場的修繕翻新,一向都是工部的事情,而和工部有瓜葛的,還有兵部和刑部,尤其是刑部中的一個叫盧戰的人,聽說他實際上是每次訓練場翻新工程的主要負責人。”
魏進忠老眉微微一皺,點頭道“盧戰,嗯,刑部侍郎,這個人我有印象。”
戴正嘿嘿笑道“叔,盧戰所在的盧家,和馬孝全的馬家不和。”
“哦,有多不和啊,”
戴正搖搖頭,不確定道“聽說是世仇,嗯”
“世仇”魏進忠嘿嘿一笑,“馬孝全啊馬孝全,沒想到你們馬家還有世仇,嗯戴正啊,你下去在落實一下,看是不是這樣的,還有,找個時間,安排一下,我要和盧戰見上一面。”
戴正陰笑道“叔,您的意思是從盧戰手中分一杯羹嗎,”
“分一杯羹,哼哼,我要全部,”魏進忠說著,狠狠的捏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