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印月娥眉一動,湊近魏進忠,小聲道“我知道你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我比你早就給皇上匯報了,然后把日子定在了四月二十”
“你”魏進忠氣得不得了,他很想抽眼前這個臭娘們,但欽天監的神棍們都在,他也不好動手。
一個副監上前道“魏公公,此事皇上也已經同意了,還望魏公公海涵。”
魏進忠哼了一聲,道“海涵,海涵個屁,皇上好端端的大婚日子,你們隨便亂挑,看我不啟稟皇上去。”
客印月也不示弱,道“你啟稟個屁,皇上圣旨都下了,你還鬧啥,”
魏進忠一愣,以為客印月誆他,誰料剛才說話的那個副監抽出一份圣旨,遞給了魏進忠。
魏進忠不識字,但又不想當著眾人面承認自己不識字,他像模像樣的拿著圣旨,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然后很恭敬的將圣旨還給了那副監,殊不知,他將圣旨拿反了。
副監也沒揭穿他,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既然皇上說了,也就這樣吧”魏進忠嘆了口氣,將圣旨還給了那名副監,然后喪氣離去。
魏進忠的失望,恰恰成就了客印月的得意。
客印月自打和魏進忠對食以來,經常能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很多關于馬孝全的壞話,雖然她不曾多言,但對魏進忠這個態度卻頗為不滿。
客印月老早就對馬孝全垂涎三尺,尤其是當初的那一面,客印月很是難忘,雖然她和馬孝全不曾發生什么實際上也根本不可能發生什么,但她卻總想著將馬孝全撲到。
客印月很清楚魏進忠的為人,但她是女人,是一個淫蕩之極的女人,就算和魏進忠對食,她還經常私下找其他的太監勾搭,只是礙于宮中的特殊問題,和她勾搭的大多數還都是太監,要不就是老不拉碴的家伙,那方面一點都不強,久而久之,客印月就越發的想念馬孝全。
魏進忠很生氣,后果自然是非常的嚴重,回到自己的房內,他狠狠的怒砸了一通,又命戴正找了兩個宮女,解氣般的蹂躪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客印月過來找魏進忠,發現這老家伙正在宮女的肚皮上趴著呼呼大睡,不由得怒火中燒。
本來因為攪亂了魏進忠的計劃,客印月還挺自責的,想著今天過來找他,好好的安慰安慰,誰想這沒割干凈的老家伙昨晚回來卻
客印月當即暴起,掀開被子揪住魏進忠那沒割干凈的東西就是一頓捏。
魏進忠痛得睜開雙眼,一看是客印月,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歘住客印月的頭發就是一頓老拳。
不得不說,魏進忠雖然年過半百,但卻身強力壯,幾拳下去,客印月竟然一動不動了。
魏進忠停下手,一把將客印月揪了起來,隨后,他和顏悅色道“客印月,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造次,否則的話我對你比這還狠。”
客印月也是個人精,被打了以后,她立馬乖乖的道“好,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放開我。”
魏進忠想了一下,還是放開了客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