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魏進忠還是很喜歡這個小侄兒的,只不過這小子以前不學好,花天酒地的就知道玩女人,現在好了,褲襠里的小也廢了,女人是玩不成了,那你戴正不乖乖的做我魏進忠的忠實走狗。
想到此,魏進忠一陣激動,不過他何等狡猾,眼珠一轉,將戴正扶了起來,寬慰道“戴正啊,以后你就跟著叔叔,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戴正扁著嘴,道“是,叔叔怎么安排,小侄就怎么做。”
“好,”
當夜,魏進忠偷偷的找到他的新相好客印月,準備一番。
可是今晚的客印月和往常不同,不僅不和他親熱,就連碰都不讓碰。
魏進忠有些惱火,問道“怎么了又。抽什么風呢。”
客印月陰著臉道“皇上要成親,你說我怎么辦。”
“你。你能怎么辦。你一個奶媽,皇上封你為奉圣夫人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咋地。”
客印月急了“廢話,皇上那些床第功夫,還不都是我教的,他成親了,那些個小丫頭片子,啥也不會,能讓皇上開心嗎。”
魏進忠一陣無語,心道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竟然和皇上都有一腿。
心里這么想著,面子上魏進忠卻道“這個事情,我看你也別太著急,這男歡女愛的事情么,一次不熟兩次三次不就熟悉了。”
客印月還是不滿意,搖頭道“不行,我要給皇上說,我給皇上指哪個,皇上就睡哪個。”
魏進忠一聽,笑道“那你也給我指兩個唄,嗯,要雛兒。”
“去你的,”客印月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抓住魏進忠的褲襠,“你這老家伙,沒割干凈,心不死啊”
魏進忠哈哈一笑,將客印月壓在身下
過后,魏進忠突然愁云滿布,看了看身邊的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客印月,魏進忠心道這女人雖然和我相好,但作風卻十分淫蕩,嗯,我得找個因子將她控制住,否則的話,這賤人肯定會給我戴綠帽子。
想到此,魏進忠偷偷的爬了起來,匆匆的離去。
明天啟元年十一月公元1621年,明熹宗朱由校生病了。
皇帝也是人,生個病是很正常的,但偏偏明年天啟二年他要成親結婚,現在生病,萬一那個時候病不好咋辦,因病拖后婚期,如果是普通人家還能說得過去,可皇上因病拖后婚期,這對江山社稷可是一個不祥之兆啊。
欽天監的一眾神棍見狀,上奏皇帝,說是皇上親自祈福才管用,朱由校的智力稍微有那么點問題,這幫神棍一忽悠,還真就和他們一起折騰了一個晚上。
這一晚上過去,本來只是小病的朱木匠一下子成了大病。
皇帝大病,這下事情就嚴重了。
御醫太醫別管什么醫,只要有辦法治皇上的病,一律拉來開方子。
幾天下來,小皇帝吃了不少的藥,也受了不少的罪,因為中藥的湯湯水水講究的一個量和對癥下藥,如果不對了,喝死人都是有可能。
好在給皇帝看病的這些御醫太醫都是高手,至少在份量和病癥的針對性上沒有怎么犯錯,否則的話,馬孝全還沒回北京城,這朱木匠已經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