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微微一笑,用一根手指頂著祖瑪阿布的背心。
祖瑪阿布以為馬成拿著匕首頂他,嚇得兩腿一發軟。
這時,幾個女真兵走了過來,看到祖瑪阿布和馬成,說了兩句話。
馬成沖祖瑪阿布使了個眼色,用女真族語回答了兩句。
那幾個女真兵哦了一聲,便扭頭朝另一邊巡邏而去。
祖瑪阿布本還想著用女真族語喊救命,一聽馬成也會女真族語,立刻便慫了。
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馬成問道“你們救的那個人,現在怎么樣了,”
祖瑪阿布一愣,小心翼翼到“他,他沒事了,不過他的下體”
馬成又問“知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或者什么人弄的,”
祖瑪阿布道“有人看到說好像是頭發,但以我從醫多年來看,應該是頭發一樣粗細的絲線所致”
“頭發一樣粗細的絲線,那是誰做的,”
祖瑪阿布搖了搖頭,道“我問了抬那人回來的幾個弟兄,他們也不清楚,都說當時太黑了,沒怎么看清楚,不過他們隱約的看到一個女人用長發纏住了那人的下半身,然后就是慘叫”
“女人,頭發,”馬成雙眼一瞇,喃喃道,“難道是北冥雪,這怎么可能,北冥雪那個丫頭挺溫柔啊,”
馬成搖了搖頭,一記手刀打在祖瑪阿布的脖頸上,對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行,看來我得繼續找下去,得想辦法找到北冥姑娘”
翌日清晨,當李清寒醒來睜開雙眼,見馬孝全正搗鼓著什么。
李清寒坐了起來,攏了攏額前的秀發,道“馬孝全,你在干什么,”
馬孝全嘿嘿笑道“我發現這樹洞里有一種白色的樹葉,嚼在嘴里很舒服,清涼,正好可以讓我們漱口,嗯”話到此,馬孝全伸手捂住嘴巴,哈了一口氣,然后嗅了嗅,自嘲道,“好臭,哎,嘴巴臭死了”
李清寒俏臉一紅,學著馬孝全的樣子也哈了口氣,隨即她的秀眉也皺了起來。
馬孝全笑著將兩片白色樹葉和一個自制的木質盛水杯遞給了李清寒,李清寒紅著臉接過樹葉和水杯,認真的漱起口來。
片刻過后,二人都漱完了口,馬孝全打趣道“清寒啊,現在你聞聞。”
“馬孝全,你真討厭”李清寒嘴巴上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又哈了口氣,聞了聞。
“嗯還真是呢”李清寒閃動著大眸子,欣喜道。
“怎么樣,我說的對吧,來,讓我親一下就算獎勵我的,”馬孝全說著,恬不知恥的崛起了嘴,朝李清寒湊了過來。
李清寒銀牙一咬,一腳踹在馬孝全的臉上。
“呃”馬孝全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