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的照耀下,北冥雪一頭秀發披散著搭在胸前,秀發中間,北冥雪兩眼空洞的望著,而在秀發的發梢處,鮮血滴答滴答的流淌著。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我為什么一點反應也也沒有。”戴正痛苦的道。
“用了什么。哦”北冥雪撥了撥自己的長發,“頭發吧對,是我的頭發我的頭發,一根很容易折斷,可是一千根在一起,比刀還要鋒利”
北冥雪不緊不慢的說著,她似乎并不太在意戴正的痛苦,反而很愛惜的捧起自己的秀發,用她的衣袖輕輕的擦拭著秀發上的鮮血。
“頭頭發”戴正一聽,疼的昏死過去。
北冥雪低頭看了戴正一眼,腦袋輕輕的晃了晃,突然一搖頭,輕輕的嘆息道“馬孝全你到底在哪里。枉我對你一往情深,你竟然對我不理不睬我會找到你,我會找到你找到你找到你”北冥雪一邊說,一邊緩緩的朝樹林深處走去。
火把的光亮越來越弱,不出幾個呼吸,徹底消失。
北冥雪走后不久,幾個黑衣人蹦了出來。
其中一個蹲下身子,點著火把將昏死過去的戴正翻了幾下,然后抬起頭對另外幾個人搖了搖頭。
“怎么樣了。”就在這時,一個大漢突然走了出來,正是偷偷跟隨北冥雪和戴正的瑪格阿圖。
“頭兒,這家伙這家伙的命根子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給切碎了”那個查驗的手下狠狠的咽了下口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說,到底怎么回事。”瑪格阿圖不耐煩道。
其實北冥雪和戴正纏斗的時候,瑪格阿圖就已經和手下埋伏好了,只是因為他臨時肚子疼,找地方解決去了,也就沒有看到北冥雪廢掉戴正的情景,當然,此刻天色全黑,就算有火把光,也不足以看到具體發生了什么。
負責暗中觀察的女真兵也只是看到了北冥雪的頭發纏了戴正的下身一下,然后就傳來了戴正的慘叫。
“我我們也不知道,本來我們想著按照頭兒的吩咐,趁這男的將那個北冥雪制服的時候沖出去麻雀在后,可是”
“啪”瑪格阿圖一巴掌扇在那手下的腦袋上,罵道,“說了多少次了,是黃雀在后,”
“嗻,黃雀,黃雀在后可是那個北冥雪,突然像是變了個人把把這個男的給”
剩下的已經不用再多說了,瑪格阿圖他自己也能看到。
“嗯”瑪格阿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沒有搞定一個看似手無束雞之力的女人,而更為驚奇的是他的下體是怎么被切碎的。那些傷口,像是刀,但又不像刀。
“你你,還有你,你們把他抬回去吧”瑪格阿圖吩咐道。
“頭兒,那您”
“你們在此待命,我一個人跟上去看看”
“嗻”
光明山,一處樹洞內。
熟睡中的李清寒像是一只安靜的小貓,輕輕的靠在馬孝全的懷中。
馬孝全雙眼輕閉,雖然看似也在熟睡,其實他并沒有睡著。
馬孝全是國家特種兵出身,現在更是地下世界的極限奇兵,出于職業的素養,在沒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能熟睡的。
“沙沙”樹洞外刮起了小風,吹得樹枝輕輕作響,李清寒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朝馬孝全的懷里鉆了鉆。
馬孝全睜開雙眼,柔柔的撫摸著李清寒的秀發。
“嗯”李清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稍一抬頭,看到了馬孝全。
“我”李清寒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脫離開馬孝全的懷抱,可是她的心里卻十分依戀馬孝全的懷抱。
馬孝全呵呵一笑,將李清寒結結實實的摟在懷中。
“外面刮風,可能會冷,清寒,我們靠近一些,彼此給予溫暖,這樣好點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