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瑪格阿圖腳心被撓,奇癢無比。
馬孝全突然停下,道“瑪格阿圖,怎么樣啊。說不說啊。說了,我就不折騰你了,”
“哼,馬孝全,你這個狗日的東西,你休想,”瑪格阿圖喘著粗氣罵道。
“喲呵,還敢罵我。行,我讓你牛,清寒,你過來,”
李清寒極不情愿的走了過來,捂著鼻子埋怨道“馬孝全,你這個壞家伙,又要我做什么。”
馬孝全討好道“我的好清寒,你把這靴子提上,去瑪格阿圖的頭那邊,只要他開口罵我,你就用靴子蓋住他的口和鼻”
“我不要,這靴子真臭”
馬孝全砸吧道“那你拿這個羽毛撓他的腳心,我用靴子。”
李清寒秀眉微皺道“馬孝全,你這么做真是缺德”
“缺德。我又沒殺他,再說了,他不是有事瞞著我們么,清寒啊,你想想,如果我們喝了他給的水,再吃了風干肉的話,那我就被他綁了,你呢,嘖嘖嘖”話到此,馬孝全故意搖頭,一副心疼不甘的模樣。
“行了行了,就你理由多羽毛給我。”
馬孝全笑嘻嘻的將羽毛遞給了李清寒。
李清寒捂著鼻子接過羽毛“真臭,羽毛都染臭了”
瑪格阿圖的笑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掙扎失去了效用,當然,李清寒用羽毛撓他的腳心比起馬孝全來說要溫柔許多,至少在他明知掙扎無效的情況下再掙扎的時候,李清寒稍微有所暫停,換做馬孝全,恐怕就沒有這么好心了。
瑪格阿圖腦袋邊,馬孝全捂著鼻子不停的用他那支臭靴子蓋他的口鼻,弄得瑪格阿圖想罵罵不全,想喊又喊不出來,十分的難受。
半個多時辰后,李清寒丟下羽毛,對馬孝全道“馬孝全,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馬孝全也點了點頭“那就休息一會兒吧,我繼續”
瑪格阿圖一聽,求饒道“馬馬孝全,求你了,你殺了我吧,你這么折磨我生不如死,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殺了你。才沒那么容易呢,我就不殺你,也沒打算殺你,你這小子就是不肯說在水里和食物里下了什么,你要是說了,我們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呢。”
“我說我說”瑪格阿圖喘著粗氣道。
“好,早這樣該多好”馬孝全丟下靴子,“說吧,里面放了什么。”
“是,是一種我也不知道的東西,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瑪格阿圖哭道。
“你也不知道。那藥粉是誰給你的。”
瑪格阿圖道“我不認識,那個人蒙著臉,說有一天一個姓馬的男人會來到女真大營”
“嗯。”馬孝全一聽,心中一驚,姓馬的男人。那不就指的是自己。
“快說,到底怎么一回事。”馬孝全蹲下身子,一把揪住瑪格阿圖腦袋后的辮子。
“我不是很清楚,那個男人蒙著臉,說說一個姓馬的男人會來,他讓我在水中放入那種藥粉”
“哼,就算這樣,你憑什么聽他的。”
“因為他帶著我主的信件”
“你主。你說努爾哈赤。”馬孝全呼了口氣,繼續問道,“就算這樣,以你瑪格阿圖的性格,也不相信,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