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逢場作戲而已,一會兒你先走,我可能要大鬧一場,場面太亂,我保護不了你,別動先聽我說,我知道你也不弱,但是子彈不長眼”
小萍聽著馬孝全的安頓,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馬孝全舔了舔嘴唇“這樣辦”說著,他吻住小萍。
十分鐘后,馬孝全舔著嘴唇走出衛生間,小萍跟在他身后,低著頭,一臉嬌羞。
其實他們倆除了接吻外,再沒干啥,但為了表現的像真的,兩人刻意將彼此的衣服弄亂,搞得他們倆真得發生了什么似的。
“去酒店登個房間等我,我贏了大錢就來找你哈”馬孝全一邊說,一邊獰笑著拍了一下小萍的臀部。
“呀”小萍沒想到馬孝全會拍他,驚得跳了一下。
廁所門口,等著馬孝全出來的幾個賭場安保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在安保的簇擁下,馬孝全回到賭桌。
他贏得錢,包括他自己的本金被人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罩著。
荷官見到馬孝全后,也是長長的呼了口氣,接下來,他的任務很重,勢必要將馬孝全的錢全贏來,還要配合同伙讓他欠下天量債務。
發牌繼續,此時,牌桌上的人又換了一茬,除了馬孝全外,其他的人都是他們的同伙。
馬孝全當然知道對方的意圖,所以一開始,他只下了一張綠鈔。
荷官見馬孝全“不講武德”,有些著急,但賭場的規矩,荷官不能干擾賭客,所以他只能不停的給賭桌上的同伙使眼色。
“咳咳”其中一個禿頂的男人突然咳嗽了兩聲,開口道,“你這一張一張有啥意思,贏了這么多,為啥不來大的”
馬孝全剛拿起一個雞腿,準備吃一口,聽到禿頂男人擠兌他,他扭過頭道“你行你上啊。”
“你”禿頂男人點著馬孝全,恨恨的道,“行,我上,你就說你敢不敢跟”
馬孝全咬了一口雞腿,一邊吃一邊搖頭“不敢”
“我去你媽的”禿頂男人當即就急了,指著馬孝全道,“不敢還玩你媽啊。”
馬孝全沒理會對方的叫囂,他知道,這個是他們安排的劇本,如果自己忍不住跟了他的節奏,那后面就不好收場了。
果然,禿頂男人在罵了馬孝全一分鐘后,突然停下了。他抬起手,輕輕的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只要按下,那就意味著遇到麻煩了。
賭場后臺的某個陰暗的機房內,一個穿著工服的男人啪啪啪的打下了一行字,快速打印出來,交給了他身后的另一個人。
那人接過紙張看了一眼,笑了“有點意思,很久沒有遇到這么難纏的大魚了”
賭桌前,馬孝全已經連著輸了7局了,但是每一局他只輸幾百綠鈔。
荷官看著馬孝全面前的一堆綠鈔,很是著急,他真想不發牌直接上去搶了,但賭場的規矩,他就是個發牌的。
又是3局過去,馬孝全輸了還不到400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