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建華是趙正義的人,趙正義目前正在搞得計劃,有可能會涉及國家安全,雖然軍某部與趙正義有合作,但軍某部不能對外公開,即便察覺到趙正義危險,要處理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抓他,他是公職人員,還是不小的官。再者,公開處理威脅國家安全的部門,只能國安去做,軍某部不能曝光,只能躲在暗處。
當晚,毛建華被馬孝全送了回去,為了掩人耳目,在敲他家門時,馬孝全將半瓶白酒倒在了毛建華身上。
門開了,毛夫人看到毛建華像是一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恨恨的踢了他兩腳,可是毛建華卻無動于衷。
最終,毛建華被他兒子毛小強架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毛建華身著正裝,蹬著他一直不怎么舍得穿的黑皮鞋,來到了國安部駐鳳凰城辦公室門前。
敲開房門,毛建華有些拘謹的走了進去。
沒有人知道他進去以后說了什么,也沒人知道他見到了什么人,三個小時后,毛建華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家,毛建華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一句話也不說。
毛夫人以為他犯了什么病,就上前問他,可毛建華一言不發,兩只眼睛瞪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毛夫人嚇壞了,以為丈夫是因為她私會情人想不開,要和她離婚,便跪在毛建華面前懺悔,痛哭流涕,保證以后再也不了。
突然間,毛建華猛地坐了起來。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跪在面前的毛夫人,用一種讓人形容不來的語氣說了一句“我可能要死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毛夫人更覺得自己有錯了,她一把抱住毛建華的大腿,哭哭啼啼道“還不是你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才會想不開那樣的,如果你對我像我們剛結婚那陣一樣好,我根本不會看王老五一眼啊”
毛建華低下頭,看著哭成淚人的老婆,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悲涼。
想起剛才在國安辦公室說得那些事,毛建華苦笑了起來。自己怎么了,難道是中邪了嗎為什么會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關于趙正義的事情告訴給國安
毛建華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了,國安的人也說了,鑒于他坦白,給他三天時間收拾,收拾完后,去報到。
毛建華不想這樣窩囊的去國安報到,他知道,自己一旦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他不甘心,為什么是他不行,反正已經都說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拉個墊背的。
想到此,毛建華冷冷的推開毛夫人,讓她坐在凳子上,毛夫人以為毛建華要和她攤牌,死活不從。
毛建華一巴掌抽在毛夫人的臉上,命令她坐下。
“玉梅啊毛夫人小名叫玉梅,我知道,你跟著我這些年也受了苦,我現在也的確混出個人樣了,你和王老五的事,我知道,但是我選擇原諒你了,家里那個大箱子里,我還放著三萬塊錢,足夠你們母子好好生活了。”
毛夫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搖搖頭“建華,如果你非要用我私會王老五這事兒懲罰我,那你還不如叫我去死。”
“不是的玉梅”毛建華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你記住,不管我發生什么事兒,你都不能問,明白嗎”
“嗚嗚嗚,你這樣說,我真是害怕極了。”
毛建華上前抱住毛夫人“我做得錯事也夠多了,這些年,我也受良心的譴責,其實也好,我今天突然想通了。”說完,毛建華推開毛夫人,穿好衣服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