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雀外,其他人都要執勤。
趙叔將目光投向小雀,小雀卻故意躲著趙叔的目光。
趙叔嘆了口氣,搖搖頭,沮喪的走出派出所。
馬孝全到達城南屠宰場的時候,鳳凰城中心的大鐘剛好敲了九下。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屠宰場早就下班了,看門大爺也睡得天昏地暗。
馬孝全輕而易舉的翻過大門,探著腦袋看了兩眼門房里打呼嚕的看門大爺。
這是他第二次來城南屠宰場了,上一次,混成了職工,正好也將屠宰場內的廠房位置大致的記了記。
這一次,至少不會抓瞎亂碰。
既然鄰居家的小孩說趙明嵐往屠宰場方向走,那么很有可能,趙明嵐會來屠宰場。
但她一個學生,來屠宰場干什么
還有那個給他帶路的孩子,是什么人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馬孝全來到屠宰車間。
國營屠宰場的經營都比較粗放,再加上在城南邊上,一般除了拉貨的人,也沒多少人會來,因此不管是屠宰車間還是其他車間,大門都不會關牢實,輕輕推一下,就能夠擠進去。
車間內雖然有過清洗,但血腥味依然濃重,馬孝全皺著眉頭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略微覺得好受一些。
因為要對屠宰的肉進行排酸,所以屠宰車間的后半段,掛著已經屠宰好的牛羊豬。
馬孝全伸出手,紅色的火焰升起,瞬間照亮了身周五六米的范圍。
排酸需要的溫度不能太高,屠宰車間后半部分掛著的那幾個大風扇,呼呼呼的吹著涼風,讓整個屠宰車間的溫度基本上和室外溫度保持一致。
馬孝全仔細的搜尋了一番,沒有什么大的收獲,就在他想去別的車間看看時,猛然發現了屠宰案臺上的一個手印。
這個手印不大,目測判斷應該是小孩子的手按上去的。
屠宰場工作雖好,但干活的成年人只要休息,一般是不來的,這行當,總歸是在殺生,八十年代的百姓也還是迷信的,沒什么事兒,絕對不會帶自家孩子來場子里。
但眼前案臺上的手印,明顯就是個孩子的。
馬孝全又仔細的找了找,終于,讓他在案臺下找到了半張包裝紙。
這半張包裝紙和趙明嵐給他巧克力的包裝紙一模一樣,馬孝全當時吃完巧克力,還將包裝紙展開仔細的看了看。
進口的巧克力,鳳凰城的供銷社就算是有,價格也很高,屠宰場的職工就算待遇不錯,也肯定不舍得花這個錢買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