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小雀有些驚恐的看向馬孝全。
“雀姐,你不用怕,我只是隨口問問,我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了,我只是個小蝦米,不值得讓首長惦記。”
馬孝全越這樣說,小雀就越擔心,她越擔心,臉上的表情就越不自然。
到底還是經驗欠缺,如果她再鍛煉兩年,完全不會被馬孝全這一句話給唬住。
“那你什么意思”小雀問馬孝全。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趙叔和紅姨被關起來有點蹊蹺,如果可以的話,麻煩雀姐撈一下人,哦對了,官復原職啊。”
“我沒有這個能耐”小雀搖搖頭,當即拒絕。
馬孝全攤了攤手“我也沒說你有這個能耐啊,你沒有,首長有啊,簡單的一句話,應該不難辦吧”
小雀冷笑一聲“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哎呀,雀姐啊,你不知道沒事兒,有時間回去問問你上頭的人,他們應該知道,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再多帶一句話,就說首都卓一實驗室一事,軍某部撈到不少的好處,嗯,吃水可不能忘記挖井人啊。”沒等小雀回話,馬孝全先一步向前走去。
在馬孝全看來,如果軍某部愿意出手,以他們的力量,應該可以穩穩的壓那個什么鳳凰城地下之主一頭,當然,這也得看軍某部那位首長愿不愿意這么干。
毛建華的辦公室內。
毛建華剛把別人給他上供的新皮鞋穿在腳上,準備踏地下走兩步試試鞋,誰想剛邁出步子沒踏下去,房門開了。
毛建華有些惱火,抬頭正準備罵人,一看到對方的模樣,立馬來了也180°大變臉。
“王秘書,您怎么來了”毛建華擺弄了一下原本就已經沒幾根的頂發,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王秘書嗯了一聲,從隨身的皮包里掏出一封信,道“這個是部長給你的,建華啊,有些事情,見好就收,你的任務不是針對趙山河夫婦,明白了嗎”
毛建華滿頭大汗連連稱是,連信都沒敢打開。
等著王秘書離開后,他才火急火燎的將信封拆開。
看到信的內容后,毛建華長長的呼了口氣。
“部長三個月后才回來,那我就還有時間收拾趙山河,行吧,這一次先放他一馬,哼哼”
嘟囔完,毛建華將腳上的新皮鞋脫下,換上自己的舊鞋,打開辦公室的門,將自己的秘書招了過來。
“剛才接到線報,上面對抓趙山河提出了異議,你再去核實一下,如果確實沒有問題,就回來打個報告把人放了吧,這一天天的,都是誰在這里胡說八道盡在這里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