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需要在一個能夠屏蔽信號或者減弱信號的地方將油布包打開。”源建議。
“屏蔽或者減弱信號的地方”馬孝全想了想,然后一拍腦袋,“正好在附近有一個大鐵籠,已經廢棄多時了,據說是大三建時留下的,我可以去那里。”
到了目的地后,馬孝全將鐵籠那已經廢棄的門拉開。
由于年久失修沒人管,拉開鐵門的那一刻,發出的“吱扭”聲讓馬孝全頓覺牙酸。
說是大鐵籠,其實并不算大,站在鐵籠中央,釋放出重力場測量了一下,也就大概六米過一點。
不過大鐵籠的主體結構還沒有完全損壞,關上鐵門,可以勉強起到信號屏蔽的作用。
馬孝全從懷中掏出油布包,小心翼翼的打開,果然如源所說那樣,在一份厚厚的文件下,壓著一個長方扁體裝置。
“咔咔”,馬孝全將這個裝置輕易捏碎,丟到一邊后,將這份厚厚的文件打開。
這份厚厚的文件中,詳細的介紹了屠宰場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些重要的信息,用紅筆做了標注。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屠宰場竟然在做人體實驗,這對于馬孝全這個從未來實體穿越而回的人來講,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人體實驗的最終目的文件中并未提及,但也多次提到了鳳凰城地下之主,以及地下世界各大家族的名號,包括羽家族。
這就是說,這個人體實驗,地下世界的大多數家族都參與了。
看完文件,馬孝全憤恨的將文件燒毀,看著地下一灘黑灰,他抬起頭,喃喃的說了一句“鳳凰城地下之主,到底是個什么人”
玫瑰城,技術學校女生宿舍內。
經過數日的安慰和開導,袁蘭的思想總算沒有那么偏激了,失去孩子的她,雖然痛恨那個男人,但這個孩子畢竟是她孕育的,作為孩子的母親,袁蘭免不了憂傷。
羅美慧坐在袁蘭身旁,小心翼翼的給他剝了一個橘子,遞給袁蘭道“好了,不想這么多了,孩子已經沒有了,對你來說也好,我問你孩子的父親是誰,你也不肯說,那么我認為一定不是那個馬烈火的,你看馬烈火那么喜歡你,想必你也擔心他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吧,因此啊,這件事,咱們就翻篇吧,好嗎”
袁蘭抬起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前兩天,那個男人來找她了,對于孩子的事,男人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只是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丟了。
男人對此并未表現出有多傷感,反而讓袁蘭抓緊調養身體,爭取很快再給他懷一個孩子。
男人走的時候,還吩咐袁蘭將一瓶藥水喝下,美其名曰是有助于身體恢復。
袁蘭知道,這個藥水根本不是幫助她身體恢復的藥,之前每一次男人來找她,和她做那事兒后,都會讓她喝下這樣的藥水。
袁蘭不知道這個藥水是做什么的,但每一次喝完沒多久,她的腹部都會劇痛無比,就好像里面有一百只老鼠撓她一樣。
而且后面的好幾天,袁蘭的眼睛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充血。
羅美慧抬起頭,看到了袁蘭通紅的眼睛,以為她傷心過度哭的,遂繼續安慰道“今天早上馬烈火來找你了,他很擔心你,如果可以的話,你抽空見一見他,我能看得出,他很喜歡你,他人我覺得不錯,家庭條件也好,如果你們以后在一起,日子會好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