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車,臉上就有了風的氣息,夾雜著少量的血腥味道,馬孝全大致判斷出自己此時應該在某處樹林。
車后方,那個年輕男子提著一個礦工用的探照燈,將他面前的一塊土地照得通亮。
將探照燈放下,男子提起事先準備好的鐵鍬,開始挖坑。
男子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將坑挖好了,他將身旁的三個尿素袋連拖帶拉的踹進大坑,然后關閉探照燈,蹲在坑邊點著了一根煙。
微弱的煙頭光,在他每一次的吮吸下像是呼吸一般,在亮紅色和暗紅色間來回切換,雖然只有一個紅點,但在這寧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醒目
。
片刻后,男人抽完了香煙,他重新打著探照燈,將坑邊的泥土推入坑內。
整個過程,男人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辦完后,男人也沒有猶豫,他鉆進汽車,在車內又點著一支煙,抽完后才發動引擎,驅車離去。
良久,馬孝全從一棵樹后走了出來。
走到剛才男人埋尸體的地方,馬孝全將伸出右手,一團深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騰起。
借著火光,馬孝全大致丈量了一下埋尸坑的大小,然后觀察了一遍四周的情況,做好標記后,他也離開了。
翌日中午,派出所內,有人來舉報,說是在城郊的某處發現了一個埋人的坑,據說里面有三個尿素袋,一個已經被打開了,另外兩個因為目擊者害怕所以不敢開。
趙叔當即就領著一眾干警前往案發現場,迅速控制了現場后,將情況第一時間上報給了上級單位。
傍晚,趙叔等一眾人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所內。
小雀是后勤,沒有跟著出警,馬孝全是打雜,也不會跟著出警,從回來同事的口述上,還是聽到了案發現場的情況。
“六個人,三個女孩,三個嬰兒,女人的肚子全都是開著的,嬰兒也都是剛出生沒多久的,他們身上都有著明顯的撕咬痕跡,身上的肉少了不少,太殘忍了,太殘忍了”
“撕咬痕跡”馬孝全和小雀對視了一眼,有些不解。
趙叔也是一頭霧水“市里醫院的大夫也去了,說是撕咬的痕跡不像是動物,更像是人撕咬的。”
“人撕咬的”小雀驚呼一聲,“人吃人嗎這怎么可能”
一個同事跟著嘆氣道“我一開始也不信,但是人家市醫院大夫給我們講解了一番后,我覺得就是人撕咬造成的傷痕。”
“這也太可怕了吧”小雀搓了搓胳膊,一臉的不可思議。
趙叔擺了擺手“行了,都別議論了,大家先各自整理一下現場看到的情況,整理好了盡快給小雀描述一下,做好記錄。”
與此同時,在某一處隱蔽的農莊里,毛建華正沖昨天送他的那個年輕男人發火。
“你怎么搞得,埋尸體不會埋嗎,怎么被人發現了”
年輕男子也是一臉懵逼,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回做了,怎么這一次就被發現了呢,那處矮林,一般人不會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