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說兩句,這活計本來也不是啥見不得光的,我們盡快處理,完事兒了好回來交差拿錢。”
在這兩人都出去的空檔,馬孝全從車底下鉆了出來,躲到了一個大箱子后。
果然,兩人往返了三次后才將車后備箱關閉,關閉后,兩人也沒有多做逗留,直接出門,關門走人。
車庫內再次陷入黑暗,馬孝全照例點亮手指的綠靈之火,湊到車后箱仔細的檢查起來。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從車后箱散發而出,馬孝全瞇起雙眼,伸手摸了摸后箱扣,咔吧一聲,扣子被他打開了。
將后箱蓋揭開,血腥味更重,把馬孝全嗆得五內翻騰。
后備箱里有三個尿素袋,這種袋子有個好處就是滲漏的不太厲害,但饒是如此,還是能夠看到血從尿素袋里滲出。
馬孝全伸手捻了一點血,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用手捻了幾下,不禁大驚。
雖然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但這些血都是新鮮的血。
換句話說,三個尿素袋里裝著的,要么就是剛剛屠宰的動物,要么就是
想到這里,馬孝全也沒有猶豫,他一把將一個尿素袋的扎口扯開,手伸進去一摸。
這一摸,就算馬孝全心理素質再好,也著實的把他嚇了一跳。
一只小到自己可以一手捏住的小手,被馬孝全抓了個正著。
馬孝全快速縮回手,心跳的厲害,他努力的平復著,在連續調整了三十下呼吸后,總算平靜下來。
剛才抓住的那只小手,應該是嬰兒的手,而且這個嬰兒,絕對不會超過6個月。
“是誰這么殘忍,竟然殺害嬰兒狗日的東西”馬孝全胸中怒火驟起,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話音剛落,房門再一次響起了咔咔聲。
馬孝全快速的從車窗玻璃鉆入車后座,直挺挺的躺了下來。
開門的是之前送毛建華回家的那個年輕男子,他表情凝重的甩著車鑰匙來到汽車面前,拿著手電筒的那只手緩緩抬起,照在了車的后備箱上。
“媽的,這幫人干活怎么這么毛糙,后備箱都不關的嗎”年輕男子罵罵咧咧的走到后備箱前,砰得一聲將后備箱扣住。
鉆進車內,男子被彌散過來的氣味惡心的干嘔了幾下,隨后他快速發動汽車,將汽車開離了車庫。
一路上,又是一陣顛簸,不過這一次的顛簸比起之前要好一些,但在最后的路段,顛簸又起。
馬孝全躺在后座下,從顛簸的情況判斷出汽車應該是向樹林之類的地方開,如此,這個年輕的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最后的掩埋者。
果然,在汽車又行駛的大約十分鐘后,停下了。
年輕男子也沒有多停留,他熄滅車引擎,從車上跳下,門也不關的就往車的后備箱跑,打開后備箱,將里面的三個尿素袋拉了出來,頭也不回的就往車后方拖。
馬孝全趁著男人吭哧吭哧忙活的空檔,從車后座爬到了駕駛位,再從駕駛位側門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