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你怎么在這”
張月娥雙眼通紅道“有人給我說,你被人打了,我就來看看你,你呀,我就說了,平時說話辦事注意點,不要惹人。”
馬樹林啊了一聲,反問道“我惹人了我惹誰了”
“還有誰,肯定是萬博,我知道萬博這些日子來纏著我,給我又是送花又是送國外的巧克力,但我從來沒有收過,我心里只有你,明白嗎,只有你。”
張月娥說得馬樹林更懵了。是,他雖然這些天在加班寫材料,也知道萬博纏著張月娥,他抽空更是和萬博吵了幾次架,但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手啊。
“萬博是這么個小肚雞腸的人啊”馬樹林揉著腦袋上的大包,苦笑了一聲道,“我可也不好惹,惹急了我揍死他。”
“你怎么這么傻,你做這事兒的話,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別別別”馬樹林連忙道,“我答應你,不找他好吧。可是月娥,我實在是沒辦法了,你爸也不同意我倆在一起,我曾想著去參加你母親組織的文工隊,但最近太忙了,錯過了,月娥,如果沒有你,我真得不知道怎么辦了。”
張月娥眼眸閃動,突然,她咬牙道“那么馬小虎曾經說過的那個建議,你敢不敢”
“啥啥建議”
張月娥臉一紅“你少揣著明白裝糊涂。”
馬樹林吸溜了一聲,搖頭道“月娥,這么對你不公平,我不能這么做。”
“但不這么做,咱倆就玩完了。”張月娥氣得跺腳。
“可是我”話沒說完,張月娥大著膽子在馬樹林的臉上親了一下。
馬樹林一愣。
張月娥低下頭“樹林,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對吧”
馬樹林點點頭。
“你以后什么都聽我的,對吧”
“嗯”
“那行,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媳婦兒”
事已至此,馬樹林也沒辦法再拒絕了,他嘆了口氣,拉起張月娥的手道“對了,你說我被人打了,我咋感覺好像忘記了啥事了誰告訴你我被人打了”
張月娥道“馬小虎。”
“他我們單位一般人進不來的,他咋知道的”
張月娥將熱水缸子遞給馬樹林“你想那么多干啥,我還得感謝馬小虎呢,趕快喝口水吧。”
“哦,好”
與此同時,岳婷的四合院內。
“你這家伙,做事難道不事先給我說一聲嗎你知道我給張月娥說馬樹林被打的時候,她有多著急嗎你知道馬樹林他們單位一般人進不去,我當時圓謊有多難”馬孝全一把揪住古先生的衣領喊道。
古先生倒也沒生氣,他推開馬孝全“馬樹林一直不出來,不把他的那段記憶盡早抹除,我心里就一直有個疙瘩。”
“哼,你倒是干脆,不過你也夠可以的,他們單位管的那么嚴,你都能進去。”
岳婷插嘴道“這就叫渠道,掌控了渠道,去哪里不都方便的很。”
馬孝全呼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道“你們倆真是狼狽為奸啊。”
古先生一笑“你錯了,我是圣女的伴生人,圣女是圣女,不是狼和狽。”
岳婷噗嗤一笑,道“最新消息,烽火令的確再次出現了。之前照片上的人也確定了,是一個叫萬博的男人。”
馬孝全點頭道“下一步怎么辦”
古先生道“我們試圖接近萬博,但是他身邊好像有人在護著他,無法接近,我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有人監視,也就是說,我們正在被反向監視。”
岳婷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這個國家的最上層那些掌權者,還有就是地下世界的其他家族了。但是我們和掌權者有約定,只要不破壞這個國家的秩序,其他的他們并不多干涉,因此,能夠對我們進行反向監視的,恐怕還真就是其他家族的人了。”
古先生點頭“也并不是所有家族都能夠做到反向監視,我懷疑,是盧家和沃博格家族。”
馬孝全擺了擺手“先不管是哪個家族,眼下烽火令重現,各大家族的人肯定會下大力氣爭奪,包括烽火組織的第一長老和艾格派的人,我們如果想拿到烽火令,困難會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