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馬孝全點頭,“既然如此,為什么咱們還這么辛苦直接使用地下世界先進的科技,不是更好”
岳婷翻了個白眼“我剛白說了嗎規則,你知道什么叫規則嗎我們在地上世界,就要遵從地上世界的大多數規則。”
正說著,古先生來了,他一進門,直接將一張黑白照片丟在了桌上。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背影,他的手背在身后,手里竟然拿著烽火令,只不過照片太過模糊,看不清男人的臉。
“可以恢復照片吧”岳婷道。
古先生點頭“一個小時差不多,但這只是背影照片,我們并不能很快的辨別是誰。”
“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能夠判斷是誰嗎”
古先生搖頭“需要收集,得耗費一段時間。”
馬孝全湊了過來,只是一眼,就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男人的手腕上,隨即他發出了一聲“誒”
“怎么了”岳婷問,“你認識這個人”
馬孝全瞇著眼睛想了想,心道這不就是萬博么,這家伙那天來給張月娥送花的時候,手上就帶著這么一串滴血蓮花。
八十年代玩手串的人很少,一般情況下也都是權貴的子弟才玩,而且這東西保養起來也比較麻煩,每天得拿刷子刷,洗手的時候還不能打肥皂。
“不認識。”馬孝全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個烽火令好像有點奇怪。”
馬孝全撒了謊,他想先去看看是否是萬博拿著烽火令,所以將問題的疑點故意說在了烽火令上。
“奇怪”岳婷和古先生齊齊看向馬孝全。
馬孝全道“烽火令有巴掌這么大,但是這個人手里的烽火令卻小了一圈。”
“會不會是歷代烽火手里貼身攜帶的自然磨損”古先生猜測道。
“不”馬孝全搖頭,“制作烽火令的玉比較特殊,不會因為攜帶長時間就磨損那么大。難不成還有仿制的”
聽到“仿制”兩個字,岳婷和古先生陷入沉思,片刻后,岳婷道“地下世界有一個家族,仿制的東西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嗯,要說他們的仿制是假的也不準確,他們的仿制幾乎可以做到和真品一模一樣。”
“盧家”馬孝全一愣,心道不會是盧先的家族吧,當初在東漢末年,盧先被他殺了,但是后來得知,盧先的家族并沒有完全被滅光。
“對,盧家,昔日我們征討洪州的時候,盧家還只是一個小家族,后來依靠逆天的仿制手法攫取大量的資金,一躍成為大家族,盧家的做事風格非常突進,且是十二家族中的主戰派,近年來他們家族壯大的十分迅速,我們羽家族和他們也多次爆發爭斗,嗯,輸多贏少。”
“他們的祖先叫什么盧先”
岳婷一愣“你怎么知道”
馬孝全苦笑一聲“果然,這家伙留了一手啊,當初在南陽郡殺光他全族,看來還是有漏網之魚,更沒想到的是,盧家竟然成了地下世界的大家族。”
“你和他有恩怨嗎”
馬孝全點頭“我在東漢末年時,他殺了我的女人,幾乎毀了我的家族。”
古先生道“那正好,我們羽家族也和他們敵對,他們殺害了我們太多的族人了。”
“有點意思”岳婷倒是十分淡定,“羽家族的傳承和維系并不是以血緣關系為紐帶,但我們的人也不能白死,要不我向盧家宣戰”
古先生一聽,立馬勸道“千萬別,眼下正在用人之際,我們本來就人員緊缺,再和盧家火并,很容易傷到根基,圣女,都三百多年了,你怎么還這么感情用事呢”
岳婷撅起嘴,指著馬孝全道“我這不也是想幫他嘛。”
馬孝全一頭黑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恩怨了,現在他們家族怕是也早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了,他們不來惹我,我就不主動招惹他們。”
“嘁,無趣”岳婷撇撇嘴。
軍某部,辦公室內。
馬樹林伸了個懶腰,看著桌子上剛剛寫完的材料,喃喃道“總算寫完了,給領導審一下應該就可以啊,哎呀,不行,我得去找一下月娥。”
馬樹林站起身,拿著寫好的匯報材料往領導辦公室走去。
路過樓道拐彎處,他聽到有人在喊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下,再轉回去的時候,就見一個比他高出不少的男子站在他面前,沒等反應過來,男人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他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馬樹林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摸了摸腦袋,一個大包。
“你醒啦”張月娥將手上的解放牌鐵缸放下,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