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醉心于科研,這些對科研沒有幫助的東西,他自然不在乎“拿走吧,反正對我也沒什么用。”
男人很冷靜的點了點頭,將紙片拿在手中,轉身退出了小屋。
關上屋門,男人興奮的對著半空使勁的揮舞著拳頭。
“線索,這是重要的線索,胡教授醉心于研究,那這種東西肯定就不是胡教授的,胡教授之前說的那個記事本,那么這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從記事本中掉落,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哼哼那個叫張月明的小子,知道烽火令的下落。”
男人有些激動,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后,迅速離去。
與此同時,看守所的暗房內,兩個人正在審問張月明。
張月明雖然文化不高,但他不傻,卓一實驗室的事故,明擺著是要讓他背黑鍋,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認罪。
在多次被這兩個審訊的人呵止后,張月明意識到他們要聽得應該不只是卓一實驗的事。
果然,其中一個女審訊員站起身,走到張月明身后,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柔和的道“你應該還有別的沒有說,如果你說了,卓一實驗室的事情,不是大問題。”
張月明沒有回頭,他呵呵一笑“你少誆我,死了兩個人,還是莫名的死亡,我就不信你們能把我撈出去不受責罰,算了吧,你們想要什么就直接說,別繞彎子了。”
張月明話剛說完,就覺得肩膀劇痛,他側臉一看,女審訊員的手呈爪狀,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肩膀。
女審訊員的力氣出奇的大,疼的張月明豆大的汗珠瞬間流下。
“說吧那個東西在哪里”
張月明一下就明白了對方在找什么,他裝傻道“什么東西”
“還不說嗎”女審訊員加大了兩分力氣,張月明能感覺得到,她的指甲都扎進了他的肩膀中。
“行了”一直坐著沒發話的男審訊員突然開口,制止了女審訊員的進一步動作。
女審訊員松開雙手,她的指甲上明顯多了一點殷紅。
肩膀上的指甲印不深,但是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還是將張月明弄得心煩意亂,他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抬起頭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什么。”
男審訊員搖了搖頭道“小伙子,你可知道如果我們真想知道的話,可以有一百種方法撬開你的嘴。”
張月明進社會很早,形形色色的人他見過不少,男審訊員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平靜,他知道,越是這樣平靜的話,越有可能是真的。
張月明怕死,更怕被折磨,但是對于之前得到那塊玉牌子的事,他絕對不能隨便對外說。
張月明嘆了口氣道“那你總得說你想要什么吧,你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到底要什么”
“這個”男人將一張圖紙遞到了張月明面前,指著紙上的圖案,“你應該見過這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