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是馬孝全一手建立的,當初建立的目的為了給自己留個后手,只是后來洪州穩定了,他就將烽火徹底的交給了張牧之。
臨走時,馬孝全制作了烽火令,交給了張牧之,告訴他如果烽火遇到危難時,手持烽火令的人,即烽火的傳承者可以請巨蛇或者蜈蚣來幫一次忙。
烽火令丟了,那么只有一種解釋,就是烽火內部出現了內訌。
馬孝全作為烽火的創建者,自然不可能看著烽火因為內訌而消亡,他也沒想到這都三百多年了,烽火還在,嗯,既然如此,那么他這個烽火的一代目得做點什么了。
想到此,馬孝全道“我覺得馬樹林說得有道理,但當下我們千萬不能對任何人說這個圖的事情。”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齊齊的點了點頭。
胡教授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自從看了張月娥哥哥的記事本后,胡教授就意識到上一次給卓一實驗室的材料出了紕漏,應該是他的一個計算結果存在誤導性的失誤。
所以他連忙向科研所的主要領導解釋了一番,但從結果上來看,效果并不好。
回到小屋,胡教授還想再看一下記事本,可無論他怎么找也找不到,胡教授有些納授有些納悶,心道自己明明將記事本放在床頭上了啊。
又是一陣翻找后,還是沒找到,胡教授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教授年齡大了,坐在地下他得用手撐住,也正是這一撐,他的右手摸著了一片紙。
胡教授將紙片拿了起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這是個什么東西,畫得還挺好。上面一條蛇,然后一個蜈蚣,嗯,應該是從記事本里掉出來的。”
胡教授站起身,又找了一遍,還是沒能找到記事本。
“算了,可能是屋子里太凌亂,我放得找不到了。”胡教授將紙片往桌角一丟,便又研究理論去了。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
門沒有關,在獲得胡教授的許可后,一個男人禮貌的走了進來。
因為沒有下腳的地方,男人只能站在進門處。
“哦,是你啊,怎么,有什么事嗎”
男人笑著道“胡教授,您之前在科研所里說得那個記事本”
“記事本哦對,是一個朋友放在我這里的,我回來找了半天沒找到,但是從地上找到個這么東西,我估么著也是記事本里夾著的。”胡教授說著,將桌上的紙片拿起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紙片看了一眼,瞳孔急劇的縮了一下,但他的表情卻很是自然。
“這是什么東西啊”男人呵呵一笑問胡教授。
胡教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么胡教授,能否將這張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