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白了袁亮一眼,袁父上前道“快點去,哪那么多廢話”
袁亮縮了一下脖子,口中嘟囔著進了家門。
汽車行駛的方向對于袁蘭這種基本不怎么出遠門的姑娘來說太陌生了,不出二十分鐘,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不由得,袁蘭有些擔心。
這時,車輛突然剎住,富態女人從副駕駛下來,轉而坐在了后排袁蘭的身旁。
“別怕,只是帶你打扮一下,你總得美美的參加定親宴,是吧,哎呀,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多大了啊”
袁蘭輕輕地說了一句“不到二十。”
“嘖嘖,真年輕,年輕就是好”富態女人身手在袁蘭的臉上捏了一下,“皮膚也不錯”
雖然都是同性,但被人這么摸,袁蘭還是有些不適應,她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富態女人笑著道“別怕,哦對了,你渴不渴,來,喝點水”說著,女人拿出一個軍綠色的水壺,遞給了袁蘭。
袁蘭猶豫了一下,沒喝。
“喝啊,你看你嘴皮干的,一會兒化妝怎么給你涂紅嘴唇呢。”
袁蘭哦了一聲,也沒多想,輕輕的喝了一口。
“嗯,這才對嘛,行,小張啊,繼續開吧”
前排駕駛座上,那個年輕的司機嗯了一聲,然后發動著汽車。
“突突突”汽車的引擎發出嘈雜的聲響,司機小張趁機輕輕的嘆了口氣,嘟囔道“又要糟蹋一個女孩了,哎”
袁父袁母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有人來通知他們去哪里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等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有人來通知。
袁亮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發起了牢騷“這啥情況嘛,咋還不來人通知呢,咱們到底去哪里啊”
“別說話,再等等”
“媽,不是我說呢,我咋覺得今天不對勁呢”袁亮又道。
袁母不耐煩的瞪了袁亮一眼“你咋這么喪門星呢,你姐姐定親,又不會死,你嘟嘟囔囔的胡說啥呢”
“不是,我就覺得不對”
“行了,你要再胡說今天你就別去了”
袁亮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某處農莊內。
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身后的房門沒有關,房門直對著床榻,床上,是袁蘭,雪白的床單上,有一攤艷紅色的血跡。
男人心滿意足的扭了扭脖子,將褲袋扎緊,然后走到另一間房內。
房間內,毛建華正焦急的搓著手等著這個中年男人的到來,見到他進了屋,連忙迎了上去,像是奴才一樣將中年男人扶著坐了下來,他更是夸張的直接就跪在中年男人的面前。
“部長,您”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毛建華的肩膀“建華啊,沒想到啊,你們都說這個姑娘風評不好,但實際上啊,這姑娘還是個嗯,你很會辦事兒,你這正銜的職位,應該沒啥問題”
毛建華一聽,連忙點頭道“部長,您滿意就好,您滿意就好”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道“行了,我還有個會,就不待了,后面的事兒你看著處理一下嗯,你呀,以后可不能拿著兒子定親這種事情給你自己跑官,讓別人知道不太好,知道嗎,不過你今天辦的這事兒還不錯,我特滿意。”
“好嘞,部長放心以后不會了,以后不會了”毛建華點頭哈腰。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袁家,一直在等待的袁父袁母也終于沉不住氣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咚咚咚的響起。
袁母連忙起身上去開門,誰想門剛打開,就見毛夫人領著毛小強氣勢洶洶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