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毛夫人抬手就給了袁母一記耳光,打得袁母暈頭轉向不知所以然。
“王桂香,你們也太惡心了吧,說是今天定親,你們不僅不去,還放女兒出去玩兒,你知道你們家這么做讓我們有多難堪嗎”
袁母一臉懵逼,捂著臉道“沒沒有啊,您不是說讓我們等著嗎不是有個富態的大姐過來,說是您”
“我什么時候說了,我什么時候說了,我什么時候找什么富態的大姐了你們這么樣,胡說要有個限度好不好讓你們去,你們不僅不去,這袁蘭還不在家,知道今天對我們有多重要嗎讓我們白白等了幾個小時,你知道這會給我家建華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袁父上前,護在袁母身前道“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親家母,消消氣,消消氣啊”
“呸,誰是你們親家母我不管反正今天這事兒我和你們沒完,你們家袁蘭我們不要了,太惡心人了小強,走”
毛小強也是表情生冷的白了袁父袁母一眼,呸得一聲,朝著地下吐了口吐沫,跟著毛母轉身離去。
目送著毛家母子離去,袁父袁母齊聲道“到底怎么了啊”
還是袁亮夠冷靜,他上前道“爸媽,什么也別說了,眼下先將姐姐找到才行”
袁父袁母一愣,連忙點頭。
“袁亮,你看能不能再找你同學一起幫著找找,這樣快”
“我這就去”
一直到深夜,袁父袁母都沒有找到袁蘭,袁亮拉了幾個要好的同學也分頭找,也是沒找到,迫不得已下,袁家報了警。
值夜班的正好是趙叔,他看到袁父袁母袁亮還有袁亮的同學一大伙人來派出所,也是一愣,連忙上前問道“咋了這是怎么這么大陣仗”
袁母頂著通紅的雙眼一把拽住趙叔道“老趙,蘭蘭,蘭蘭不見了”
“啊,你家袁蘭不見了,咋回事,快和我說說”趙叔職業性的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袁母泣不成聲,哪里說得清楚,最后還是由袁亮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趙叔放下筆,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們說一個中年女人去了你們家將蘭蘭接走了那女人長啥樣”
袁亮描述了一下中年女人大致的長相,趙叔瞇著眼睛想了想,搖頭道“這個人我怎么沒有任何印象,怕不是我們這片區的吧小丁,你現在打個電話,拜托其他所的同志也找一下。”
身后一個年輕的男警察重重的嗯了一聲。
找了一整夜,還是沒有找到袁蘭。
早上五點半,天還沒亮,就在袁父袁母即將要絕望時,一個街坊鄰居拉著狼狗出來遛狗,看到他們,立馬上前,說他看到袁蘭回家了。
“什么回家了,快回家”袁父袁母一行人火速往家的方向跑。
打開房門,屋里的燈是黑的,但是能夠明顯的聞到一股血腥氣息。
袁亮拉亮了燈泡,黃色的燈光瞬間充滿全屋。
廚房臺前的地下,袁蘭閉著雙眼躺著一動不動,她的左手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刀痕,深紅色的血液流了滿地。
“蘭蘭”袁母見狀,幾乎是撲著過去的,她跪在地上,一把將袁蘭抱起,她脫下衣服,顧不得什么了,將袁蘭流血的手腕給裹住了。
趙叔見不對勁,連忙給身后的小丁安頓“快,去找大夫,快袁亮,你也跟著小丁去”
“好”
好在醫院離袁家不算遠,不出十分鐘,幾個白大褂大夫來了。
八十年代初哪里有什么救護車,一般的百姓根本用不了,就算想用,也不一定能用上,因為整個醫院的救護車一共就三輛,其中兩輛有指標的,專門給政府大院領導準備的,剩下的那一輛,一般也都不見出過車。
最終將袁蘭拉到醫院的,也還是某個街坊鄰居騎著自家的三輪車給弄過去的。
好在送得及時,袁蘭的命總算是保住了,但醫生走出手術室的那一刻,還是將袁父袁母罵了一頓。
“怎么搞的,你們家姑娘這會正來月經呢,本來就出血,現在又割腕,再送晚一點,失血過多就麻煩了,真不知道你們這父母是怎么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