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完工的時候,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個多月。
劉姿姿要生了。
接到消息的時候,林蕉正在逛花市,掛了電話立即拉著祈寒肖去了醫院。
何銘等在手術室外,焦急地來回踱步,何母一臉憂心地盯著“家屬止步”的大門,等候廳氣氛很緊張。
“不對呀”林蕉皺眉,“姿姿是堅定的順產黨,上次產檢醫生還說她的情況很適合順產呢,怎么進了手術室”
何銘看到祈寒肖,整個人僵在原處,難掩憂色。
“怎么回事”祈寒肖走上前,低著嗓音問。
“祈總”
似乎是見到了熟悉的人,壓抑的情緒終于有了宣泄口,何銘再也忍不住,捂著臉轉過身去。
“你別嚇我呀,何銘”林蕉看他微微抽動的肩膀,突然不敢問。
祈寒肖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那邊何母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你是小銘的領導吧”
祈寒肖微微點頭,“伯母好。”
林蕉挽著眼眶泛紅的何母的手臂,從包里拿出紙巾遞過去。
“阿姨,”林蕉挽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小聲詢問“姿姿這是怎么了”
何母剛擦干淚,聽了這句話又紅了眼。好半天,她才抽泣著說“我也不懂,醫生說情況很兇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怎么會這樣到底是什么情況”
何母滿臉擔憂“醫生說是大出血,止不住,要摘除子宮。”
“大出血”
何母點頭,“是啊,已經搶救了一個小時了,還不見出來呢姿姿不出來,我這心啊,揪著一樣的,唉”說著,何母又開始無聲地流淚。
“阿姨,那孩子呢孩子已經出來了嗎,還是也在里面”
何母指了指樓上,“孩子已經出來了,我老伴看著,在病房呢。”
“哦”
至少孩子是安全的,算是個好消息。但劉姿姿呢林蕉緊盯著手術室大門,期望著它被打開,又害怕它太快打開。
沒過多久,醫生出來交代情況,“出血量太大了,現在摘除子宮也有風險,我們建議做兩個動脈栓塞,相當于堵住子宮的兩條動脈,從而達到止血的目的。”
何銘立即說“采用什么樣的治療方案都聽您的”
醫生點點頭,“好,介入科醫生已經在icu了,我們現在就做栓塞。”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那道門再次被人急促地從內推開。余光瞥見何銘飛快地跑過去,緊張地看著出來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