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義得知劉三妻女被殺的事情了,他難得地發了怒,一拳砸在案桌上。
“這個兇手竟如此狠心歹毒他與劉三一家究竟是有何深仇大恨”
墨瞳坐在旁邊并未做聲,慕懷元注意到了她手上包扎的紗布,抬眼看著她說“未晞你對此有什么想法”
“封鎖全城,抓捕兇手。”墨瞳言簡意賅道。
肖宗義道“可如今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抓捕”
“不知道就不用抓了嗎”墨瞳說,“現在兇手還在城內,一天不提高搜捕,就有可能多幾個人遭殃。”
“依將軍的意思是兇手不是劉三的仇家”肖宗義皺眉。
墨瞳沒直接說是與不是,只道“不管是不是,都應該要加強警戒,現在已經有三個人悄無聲息地被殺了。這個時候不是討論兇手到底是不是劉三的仇人,更應該想辦法怎么在最快的時間內抓到兇手。”
肖宗義點頭。
慕懷元道“未晞說得對,就按照她說的去做。”
“好。”
肖宗義離開后,慕懷元看向墨瞳,“未晞,你的手怎么了”
“沒事。”
慕懷元看著她,“抓人歸抓人,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多謝雍王關心,我會注意的。”墨瞳想想又說“近來凌絕教的似乎過于安生了,這反倒顯得有些反常,我希望雍王也要加強防范。”
慕懷元認可地點下頭,“我知道。”
城郊。
三名凌絕教的教徒突然躥了出來,穿過林子,行至一個穿著斗篷遮住臉的人身后,倏而跪下。
“右使。”
“怎么樣了”
其中一名教徒說道“現在官府那邊一直在調查殺人兇手,并且封城了。”
凌絕教右使質問“明明左使也在城中,為何那晚的損失還會那般慘重”
“可能是左使也沒有防備,因為在此之前左使想辦法除掉了懿王慕懷祺。”一名教徒說道“可能那是他們的報復行為。”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這次不過是給他們個教訓。”
右使似乎時聽到了什么動靜,冰冷地說道“什么人”
三名凌絕教教徒瞬間掏出兵器,警惕地看向周遭。
腳步聲漸進,那聲音就像即使被發現了也毫不害怕,一點兒也沒有遮掩,右使朝著發出聲響的方向投去一枚毒針,片刻后腳步聲并沒有停止。
隨即,就有五個毒人從樹叢中慢慢走了出來。
“怎么會有五個毒人在這兒”
右使眼睛一瞇,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些毒人都被控制了。”
說罷,就看到毒人眼睛發紅似的朝他們撲了過來。
右使往后一退,那三個凌絕教的人就被五個毒人圍住了,人類跟非人類打斗,自然是占不了上風的,更何況對方無意識不會痛,就算斷一只手斷一條腿都還是能動的,其中有人被抓傷了,有的被狠狠咬了一口,發出了聲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