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祺僵住了。
他只覺聽到墨瞳的輕軟話語,半邊身子都酥透了。
這種感覺也太好了
墨瞳見他半天不說話,以為他不吃這套,別說他了,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自己這個樣子,她都不太敢去看慕懷祺的表情了。
她剛一松開他的袖子,就被慕懷祺握住了手。
“寶貝,你剛剛是在撒嬌嗎”
墨瞳“”
慕懷祺誘哄似的,“你再撒個嬌,我就不生氣了。”
“”
墨瞳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她惱羞成怒地抽回手,抬眼瞪著他,“你少得寸進尺。”
慕懷祺理直氣壯,“你難得對我撒個嬌,我還不能多感受一下了再說了,本來也是你先瞞著我的,之前就說好了,不管在做什么事情以前都要先跟我商量的。”
墨瞳“”
“那我現在不是跟你坦白了嗎”墨瞳就是不往坑里跳,心平氣和地說,“我以后不這樣了。”
慕懷祺實在拿她半點辦法沒有,點到為止地沒再哄她撒嬌,他牽起她的手,“那你吃了藥以后有沒有哪兒不對勁,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墨瞳誠實地搖搖頭,“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沒有,只不過最近覺得身心都變得輕飄飄的,反而舒暢了許多。”
慕懷祺打量著她的身體,又握著她的腕子給她把脈,墨瞳也沒有掙扎,“你不用擔心,吃藥之前我都問過許爻了,確認沒有副作用我才吃的,我又不傻。”
而且,她也信得過許爻。
確實脈象平穩正常,慕懷祺心里才舒了口氣,他覷著她,“是啊,你最聰明了,你聰明得都快不需要我這夫君了。”
墨瞳疑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總是想方設法地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完全就不需要我。”慕懷祺心碎成渣,“我這夫君當得太挫敗了,從來都不被自己的夫人依賴,說出去,天底下還有比我更委屈的丈夫嗎”
“”
墨瞳剛要再說點什么,白風便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
“主子,夫人。”
白風將陳耀宗的事情跟二人匯報了。
墨瞳說道,“凌絕教這是想用徐山和玄鐵劍做誘餌”
慕懷祺沉默片刻,只說道“你繼續盯著陳耀宗。”
白風點頭,“是。”
白風離開后,墨瞳察覺到慕懷祺在思考什么,便問,“你是不是覺得有什么問題”
慕懷祺頷首,墨瞳好像能看穿他心思似的,又接著說,“你是不是也在想凌絕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們不為玄鐵劍,也不攪和武林中的事,很大一部分好像就是沖著咱們來的。從上次我去救你時凌絕教的人目前好像并沒有要除掉我的打算。最重要的,咱們現在都還摸不清楚那個什么凌絕教的尊主到底是誰。”
這些確實是個問題,但慕懷祺最疑惑的是,“還有慕懷慶的事。”
突然提到廢太子,墨瞳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怎么了”
“我在想他是怎么逃出來的。”他忽然想起了這個,“慕懷慶武功算不得上乘,皇宮里比他身手好的太多了。”
墨瞳說,“那就是說是有人幫他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