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再想問什么,披著草皮的男人已經走了。
他握著拳頭凝視著男人的背影,冷凝也轉過頭去看了眼,又看向極力壓制著憤怒情緒的白風,“你想跟蹤他嗎”
白風回過神來,咬咬牙,“算了,大局為重。”
沉默片刻,冷凝起身,“要是想跟蹤的話就去吧,這邊有我盯著。”
白風錯愕地看著她,冷凝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你這種狀態會影響到后面的行動,既然擔心那就去吧。主子那邊,我會幫你瞞著的。”
白風眼里閃過驚喜的光,他起身,“多謝。”
冷凝看著他追上去的背影,隨即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然此時,躲在暗處的幾個凌絕教教徒從角落里探出頭來。
“分頭行動,盯緊點。”
“是”
披草皮的男人像是知道白風會追上來一般,走得速度很慢,十幾分鐘連一公里都沒走到,白風輕功又好,不多時便追上了。
白風也懶得跟蹤此人,直接落在男人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面對著他,白風想要看清男人的臉,“你知道徐山在哪兒”
“我不知道。”
白風皺了皺眉,“你耍我”
“怎么可能”男人抬起了臉,這張臉再普通不過,他笑臉相對,“我就只是個傳話的,閣下實在不必遷怒于我。”
白風睨著他,凌絕教如果想讓他知道徐山的情況,可以有千萬個方法讓他知道,為何要冒險找一個普通人
要么就是這人在撒謊,要么就是
白風掌心一翻,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便飛了出去,對面那人幾乎是下意識地迅速避開了。
白風趁機迅速撲上去,在男人反應過來之前,撕掉了他的人皮面具。
定睛一看,披著草皮的男人竟是陳耀宗。
白風眼神冷冽,“是你。”
陳耀宗沒了面具,便也沒了方才的笑臉,就連開玩笑也看上去要顯得嚴肅許多,“小伙子怎么脾氣這么急躁”
白風沒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走,陳耀宗這會兒反倒不干了,他追上去,“你不問徐山的下落了”
“你不可能知道。”
不管陳耀宗是不是跟凌絕教合作了,凌絕教的人也不可能把徐山的下落告訴他的。
陳耀宗一噎,但突然有種被瞧不上的感覺,他心中不快,橫眉倒豎,抬高音量說道“誰說我不可能知道了”
白風斜他一眼,忽而覺得試探一下他也行。
“你恐怕連徐山是誰都不知道吧。”
陳耀宗被激到了,他瞪著眼睛,“誰說我不知道不就是南徐山莊殘存下來的那個家伙嗎”
白風淡道,“那你又知不知道這個叫徐山的手上有什么東西”
“當然知道不就是”陳耀宗說到這里,突然剎住了車,他狐疑地看向白風,眼珠子一轉,“你想套我的話”
白風冷哼,“你知道的都未必有我多,我何必要套你的話徐山手上不就是有一把玄鐵劍嗎你還當成是什么機密了”
陳耀宗有些驚愕,但轉而一想既然凌絕教的人要他給白風傳話,也證明他知道些什么。
“只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剎血門的門主竟然跟凌絕教聯手了。”白風觀察著陳耀宗臉上的表情,故意說道,“而且,陳門主許久不打聽江湖上的事情,都變得單純了,居然也心甘情愿被他們利用。”
陳耀宗皺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