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玲瓏搖頭。
慕懷祺看向墨瞳,“我知道有個人可以查。”
之后二人離開了風露苑,身后那群個女人還在門口喊“常來玩啊”
玲瓏站在窗邊往下望,瞧著兩人挨得很近的身影,垂了垂眸,或許這位女子跟懿王的關系很好吧。
慕懷祺意欲解釋,“我”
墨瞳冷漠地打斷他,“用不著解釋,都是以前的事情,懶得聽。”
慕懷祺抿唇,堅持解釋,他可不想對方對他有誤會,“瞳兒,你信我,我跟她們真的沒有什么,每次來我就是聽她們唱個曲兒,跳個舞,沒別的。”
“我沒說不信你。”墨瞳瞥了他一眼,她還是信這家伙是個正人君子的,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正經慣了,“我要是不信你早就甩臉走人了。”
說著,慕懷祺領著墨瞳到了當鋪門口,他停在門口說,“就是這里了。”
墨瞳“”
正好有人當完東西出來,聞風把方才那人拿來當的假耳飾分類放好,慕懷祺和墨瞳已經進門了,聞風瞧見二人,淺淡笑了笑,“原來您二位是認識的”
二人俱是一愣,相視一眼后,慕懷祺瞇了瞇眼,低聲問墨瞳,“你來過這兒”
墨瞳莫名有些心虛,她不止來過這,還撩過對方呢
“之前來當過東西。”墨瞳淡定的轉移話鋒,“你來這干什么”
“機緣巧合。”
慕懷祺轉而看向聞風,拐彎抹角地試探,“聞老板應該聽說了順尹府的蘇大人被殺一事了吧”
“聽說了。”聞風回答,卻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尸體離這條街不遠,那晚聞老板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聞言,聞風定定看著慕懷祺,倒不是覺得他是在懷疑自己殺了人,只是他這問題有些奇怪,“公子是官府的人嗎怎么來問這些”
“小官罷了。”慕懷祺道。
墨瞳在一旁沒有作聲,聞風看了她一眼,又說,“公子看上去倒不像是個小官的樣兒。”
就這一身銀蠶絲紋的云鶴黑裳就足以抵得了一個青花瓷的價錢。
慕懷祺笑而不答,仍是問方才那個問題,“那晚聞老板可聽到了腳步聲什么的”
“前日晚上后半夜下了大雨,外頭又是風又是雷的,根本就聽不清其他的聲音了。”聞風說,“連求救聲都沒有聽到。”
聞風似乎很配合,“大人還有什么要問的”
“有件事我想問問聞老板的看法。”慕懷祺說,“你覺得陶奉書會是兇手嗎”
墨瞳看了眼慕懷祺,他不明白他來試探聞風這些是為什么,這件事跟他有什么牽扯嗎
聞風不避諱地對上慕懷祺的目光,淡淡道,“在下只是一介草民,這種事可不敢亂猜的,官府要斷定是,那自然就是。”
他每句話看似回答得漫不經心,但卻很謹慎,看來此人口風比他想的要嚴,如果直接跟他提虞子羲,憑著他二人的關系,未必能套得出什么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