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憑借小抄成功糊弄了整個咒術界。
至于被不少人看笑話的族長之爭,禪院直毘人壓根不需要給小抄。
禪院直毘人很清楚,瑛紀和直哉的關系雖然怪怪的,但倆人對對方都戴著詭異的濾鏡。
當有人詢問瑛紀關于直哉的看法時,瑛紀的表情絕對真摯,語氣絕對真誠,一看就是發自肺腑。
“直哉他很好啊,天賦極佳,人又聰明可愛,對族人很友善,我很看好他。”
不少禪院族人聽到瑛紀這么說的時候,表情都有些僵硬。
說禪院直哉的天賦好,這個是公認的,但要說他可愛友善那真是在胡扯八道。
試圖挑撥的人見瑛紀居然這么夸贊直哉,只能陰陽怪氣地說“有您這樣的族兄,想必禪院直哉肯定很高興吧。”
瑛紀自豪地說“沒錯,我和直哉關系很好的”
禪院直哉的零花錢大部分都進了瑛紀的口袋,關系能不好嗎
也有人試圖在禪院直哉面前含蓄地暗示有瑛紀這樣的禪院,直哉可能會比較辛苦。
禪院直哉依舊挺驕傲自負的“沒事,等我長大就行了。”
昨天被瑛紀揍了一頓,禪院直哉居然不是很生氣,因為小孩覺得如果瑛紀做不到這種程度,就不配是甚爾的雙胞兄弟
同時禪院直哉還是挺自信的,他今年十二歲,說十二其實只是按年頭算的,他比五條悟還小半歲,實際年齡只有十一,瑛紀比他大了整整十一歲,他現在不如瑛紀,以后可說不準。
瑛紀咒力太少,戰斗持續時間不長,下一次戰斗只要拉開距離打持久戰,禪院直哉依然覺得自己有勝算。
一場宴會下來,想要看瑛紀和直哉的笑話的人全都失望而歸。
他們私下里紛紛覺得禪院瑛紀行事依舊滴水不漏,再看禪院直哉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顯然小孩的繼承人資格并沒有被動搖。
所以禪院家到底怎么想的呢
當然這些都和瑛紀沒關系了,合同儀式結束的第二天瑛紀就離開了京都,歡快地跑回了城崎的宅子,暑假他終于可以享受暑假啦
來到城崎,瑛紀放了行李,聽葵說甚爾在附近海面飆快艇,瑛紀就跑到下面的沙灘上找弟弟。
與其說甚爾在開快艇,不如說他拎著快艇在海面上飛,在注意到瑛紀遠遠地站在沙灘上沖自己招手時,伏黑甚爾一個甩尾,白色的快艇在海面上摔下又飛起,直接在狂風沖撞間凌空轉向。
也就伏黑甚爾這等可怕的體質能承受這樣轉向帶來的壓力了,他操縱著快艇摔到海面上,緊接著船只如箭矢一般飛出去,朝著瑛紀所在的位置沖鋒。
這里是城琦海岸較為平緩的區域,有一處面積較小的公共沙灘,直到快艇沖到沙灘并滑出七八米,伏黑甚爾才翻身從快艇里跳出來。
瑛紀光腳踩在沙灘上,笑嘻嘻地撲過去,風吹開他那黑色羽織,黑色長發隨風散開,讓他看來像是一只張開雙翅即將飛翔的黑鷹。
伏黑甚爾咧嘴笑了,他全身被海浪和狂風浸濕,但在他伸手抱住瑛紀時,只覺得抱住了一個超大號暖爐,冰涼的身體瞬間溫暖了起來。
“回來了”伏黑甚爾轉了個圈子放下瑛紀“不是說加入董事會嗎我還以為你要在京都多留幾天。”
明明伏黑甚爾還在擔心他老婆葵生,還在天天全國跑任務,但他依舊知道御三家和總監部在搞什么。
想想吧,低價咒具傾銷,除了普通咒術師外誰最開心
那當然是黑市里的詛咒師啊
以往御三家有自己的咒具來源,詛咒師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找野生的同行購買。
但現在不同了,有物美價廉、被六眼神子做出來的、有品質保障的咒具,他們詛咒師就不需要找黑吃黑的工匠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