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抬頭看夜空,云層散去,露出了明亮的圓月,銀色月光灑下來,照亮了回家的路。
甚爾走了一會,背后響起瑛紀低低地聲音“明明你也很鬧騰的。”
甚爾的腳步頓了頓,下意識地側臉去看身后的瑛紀,有些驚異“你居然沒醉過去”
瑛紀閉著眼,身體完全放松,軟趴趴地攤在甚爾后背,他含糊著說“醉了。”
甚爾沒說話,又過了一會,瑛紀才說出第二句“武器不見了,醒了。”
甚爾閑閑地想,那是在離開潛水店時就醒了啊,但是走了好久才說出話,反射弧確實有點長,看樣子瑛紀的確醉得不輕。
海風徐徐吹來,瑛紀覺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不少,他突然伸手去摟甚爾的脖頸。
甚爾嚇了一跳“你做什么”
瑛紀露出傻乎乎的嘿嘿笑“今天甚爾好開心噠。”
他的臉又熱又紅,還帶著濃郁的酒氣,他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大,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從沒見到甚爾笑的這么開心哦,你和他們喝酒的樣子特別快樂”
瑛紀開心地手舞足蹈“真好啊”
甚爾聽后心生感動,但下一秒,他心里的感動被宛如蛇一樣不斷扭動的瑛紀驅散了,瑛紀的身體因扭動而后仰,像是胡鬧的小孩子。
甚爾怕瑛紀摔下去,只能惱火地將人扛在肩膀上。
結果甚爾的肩膀頂在瑛紀的胃,一陣翻騰后,瑛紀直接吐了出來。
甚爾“”
最終,這個能手撕特級咒靈、曾暴打最強和特級操靈使的牛逼人士只能痛苦地坐在公路旁,默默地幫瑛紀拍后背吐酸水,并時刻注意防止瑛紀被嗆住。
瑛紀吐完后,整個人都呆呆的,他坐在海邊公路,看著漆黑的大海,眼神發直。
甚爾試探道“回家吧”
瑛紀怔神許久,他突兀拉著甚爾的袖子,指著海里說“海里有咒胎。”
甚爾“”
伏黑甚爾愕然地看著漆黑的大海,又看了看瑛紀,他什么都沒感知到。
瑛紀閉上眼,似乎在感受什么“要很多很多年后才會誕生吧”
伏黑甚爾皺眉“很多年具體多少”
瑛紀苦惱極了,他現在腦子打結,說話都很難,只能重復“很多,很多,非常多。”
伏黑甚爾又問“知道在哪里嗎”
瑛紀指著海“海里。”
伏黑甚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現在瑛紀宛如三歲智障寶寶,不僅不算戰斗力,估計還是個拖后腿的,等明天瑛紀酒醒后再說吧。
既然還有很多年才會誕生,一晚上不管不會有什么事的。
想到這里,伏黑甚爾再度背起瑛紀“先回家,明天再說。”
這次瑛紀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乖巧地一動不動。
為了防止瑛紀再亂動,甚爾主動提了個話題“你之前喝過酒嗎我看你今天喝得很熟練。”
瑛紀的酒量真的超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