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失笑“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叔父只是希望我見見全家人,而五條那邊”
瑛紀不愧是腦回路對上五條悟的人,他略一思考就說“五條悟一直想來東京玩,他只是來旅游順便吃蛋糕的吧”
日下部篤也啞然,說實話,他是不信這種流言的,可今年過年時,禪院和五條的動向太奇怪了啊
禪院直毘人親自帶著禪院瑛紀見了全部禪院族人,據說談話時還讓族人拜見瑛紀。
瑛紀要么拍拍族人的肩膀要么擺擺手發表意見物理治療,每一個見過他的族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沒什么心情愉悅當然不會說垃圾話。
而五條家那邊派了很多高手并五條悟本人在東京過年,他們走遍了東京大街小巷按照名單吃蛋糕,實地考察了很多商業區發掘好吃好玩的,似乎想要踏足新興領域這游戲好好玩買了這個公司,而五條悟本人甚至表示將來想到東京高專上學
總監部為了分析兩家動向,天天開會,這個年過得心力交瘁,并全都在心里怒罵五條和禪院,大過年卻不消停,太煩人了
日下部篤也想到總監部那邊關于瑛紀的個人檔案又增加了好幾頁,他提醒瑛紀“就要畢業了,你最近安生點,避開總監部的監督們。”
瑛紀不明所以,考慮到日下部是關心他,瑛紀還是笑著應了“哦,我知道了。”
瑛紀拿出自己買的新年禮送給日下部篤也,日下部笑著接了后離開了,瑛紀擼袖子繼續收拾房間,還沒將買的漫畫放好,伏黑甚爾的電話又過來了。
瑛紀接通電話,正要說一句新年快樂,就聽伏黑甚爾語氣略顯急促地問“你成禪院繼承人了怎么回事要我去禪院一趟嗎”
瑛紀下意識地反問“你不是不回去了嗎”緊接著又有點詫異地說“為什么這么說繼承人還是直哉啊。”
伏黑甚爾松了口氣,果然如他所想“是嗎我聽說直毘人帶著你見了全部禪院。”
瑛紀笑著解釋說“叔父只是請我斬斷家里人的負面情緒影響,讓他們開心點。”
甚爾冷嘲不已“就你好心”
瑛紀坦然道“叔父給了我十個億。”
伏黑甚爾立刻不反對了,還很精明地說“一次十億嗎一年干一次賺太少了,你可以一個月一次。”
瑛紀贊同地說“沒錯,叔父說半個月一次,他給錢向來很大方。”
隨即瑛紀好奇地問伏黑甚爾“你和葵生在橫濱過新年,開心嗎”
甚爾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很開心。”
瑛紀也笑了“開心就好,但你要在伊東開店,沒法常去找葵生吧”
甚爾不以為意“從伊東到新宿也就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而已,而且我找幫手的事有眉目了。”
瑛紀驚喜地問“真的你速度好快,好像離開禪院后,你的運氣變好了。”
剛離開禪院,就一見鐘情了女孩子,還立刻找到了雇員,瑛紀感慨道“你換了姓氏,從紙面上看和我沒關系,可能霉運少了點快,一會去買個雙色球試試”
甚爾聽后先是大喜“真的對,我和垃圾禪院分開了,肯定會轉運”
下一秒他又反駁瑛紀“什么叫和你沒關系瑛紀,我們是一樣的。”
電話另一邊的瑛紀聽后眼睛亮亮的,因為弟弟找女朋友又專注自己事業、從而有些失落的感覺徹底不翼而飛,他開心地笑“嗯,你說的對,那你別買雙色球了,肯定會賠錢的。”
伏黑甚爾“”
啊,唯獨霉運這一點,他還是希望變一變的。
掛了電話,伏黑甚爾還真的去買了一組雙色球,買完后他去了書店。
書店前正等著一個紅發少年,正是伏黑甚爾要見的織田作之助。